了无法容忍的羞辱。
南霁风的手在半空僵了片刻,指尖微微蜷缩,像是被无形的力量刺了一下。他眼底的温度一点点沉下去,方才那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被某种更深沉、更执拗的情绪取代。
他没再说话,也收回了手,只是俯身,不等秋沐反应,便伸出双臂,一手揽住她的膝弯,一手穿过她的后背,打横将她抱了起来。
“南霁风!你放开我!”秋沐猝不及防,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挣扎起来。
她的手被松开不久,还有些麻,此刻只能徒劳地捶打着他的肩膀,力道却因连日的奔波和心绪不宁而显得微弱。
“你这个混蛋!无耻!卑鄙!”
她的骂声又急又厉,带着压抑许久的愤怒和屈辱。每一个字都像小石子,砸在南霁风的身上,却似乎没能撼动他分毫。他抱着她,步伐沉稳地往前走,穿过侧门,踏入睿王府的庭院。
积雪覆盖的庭院里,红梅在寒风中挺立,殷红的花瓣上沾着细碎的雪粒,美得有些刺眼。石板路被清扫过,露出青灰色的质地,倒映着两人的身影。
南霁风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他甚至没有低头看怀里的人,只是目光直视前方,下颌线绷得紧紧的,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强硬。
“你放我下来!南霁风,你听到没有!”秋沐的挣扎越来越激烈,她的手肘不小心撞到他的胸膛,他闷哼一声,却只是将手臂收得更紧了些,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别闹。”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仿佛她的挣扎不过是小猫挠痒。“安分点,对你我都好。”
秋沐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冷笑一声,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模糊了视线。
“我被你像货物一样抓回来,被你这样羞辱,你还想让我安分?南霁风,你到底有没有心!”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混合着愤怒和绝望。那些被刻意压抑的委屈、恐惧和不甘,在这一刻仿佛找到了出口,汹涌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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