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白,连连后退:“二皇子息怒!小人绝无此意!”
南焊锡却没理会他,只是抬头望向沙丘顶部,高声道:“沈煜伦,别躲了,出来吧!你以为这点伎俩能瞒得过本王?”
沙丘上一片死寂,只有风沙呼啸的声音。沈煜伦的亲信愣在原地,显然没明白南焊锡在说什么。
公输行的心沉到了谷底。南焊锡知道有埋伏,而且他似乎以为这埋伏是沈煜伦设下的。这就意味着,自己的计划很可能已经暴露,甚至可能被人利用了。
“二皇子这是唱的哪出戏?”一个带着威严的声音突然从沙丘另一侧传来,沈煜伦身后跟着几个亲信缓缓走出,“本王诚心与二皇子交易,二皇子为何突然发难?”
南焊锡看到沈煜伦,眼中闪过一丝忌惮,却依旧强撑着冷笑道:“那沙丘上的埋伏,也是摄政王的‘诚心’吗?”
沈煜伦顺着他的目光望向沙丘顶部,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埋伏?本王怎么不知?”他对身后的亲信厉声道,“是不是你搞的鬼?”
亲信吓得“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连连磕头:“王爷饶命!小人真的不知道啊!”
沈煜伦冷哼一声,不再看他,只是对南焊锡拱了拱手:“二皇子,此事定有误会。老夫可以对天发誓,绝无加害二皇子之意。”
南焊锡显然不信,紧握着弯刀的手背上青筋暴起:“那你敢让你的人退后三里,让本王的人搜查这沙丘吗?”
沈煜伦迟疑了一下,似乎在权衡利弊。公输行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如果沈煜伦真的答应了,那他们这些埋伏的人就会暴露无遗。
“好。”沈煜伦最终点了点头,对身后的人挥了挥手,“所有人退后三里,没有本王的命令,不准靠近。”
亲信们虽有不解,但还是依令行事,很快就退到了三里之外。南焊锡见状,也对自己的骑兵道:“你们留在这里,本皇子亲自去搜查。”
他翻身下马,提着弯刀,一步步走向沙丘顶部。公输行屏住呼吸,指尖的机括随时准备触发。他知道,一旦被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南焊锡的脚步很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公输行的心上。就在他即将登上沙丘顶部的时候,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一个骑兵快马加鞭地赶来,高声喊道:“二皇子!不好了!上京出事了!”
南焊锡浑身一震,猛地转身:“出什么事了?”
骑兵翻身下马,跪在地上,声音带着哭腔:“太子……太子殿下联合禁军,包围了您的府邸,说您私通岚月,意图谋反,北武帝已经下令……下令废黜您的皇子身份,捉拿归案!”
南焊锡如遭雷击,踉跄着后退了几步,脸上血色尽失:“不可能!老六他怎么敢!”
沈煜伦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却假惺惺地叹了口气:“二皇子,这……”
南焊锡猛地看向沈煜伦,眼中充满了血丝:“是你!是你搞的鬼!”
沈煜伦一脸无辜:“二皇子这话是什么意思?本王可不知道上京的事。”
南焊锡却像是认定了是沈煜伦搞的鬼,怒吼一声,提着弯刀就冲了上去:“我杀了你这个老狐狸!”
沈煜伦早有防备,身后的亲兵立刻上前挡住了南焊锡。双方瞬间混战在一起,刀光剑影,杀声震天。
公输行伏在沙丘上,看着下方突如其来的混战,脑子一片混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南焊锡的府邸被围,是巧合,还是沈煜伦早就计划好的?
“公输行,现在怎么办?”旁边的死士低声问道。
公输行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管这是怎么回事,现在都是动手的好机会。他对死士们打了个手势,示意他们准备好。
就在这时,西侧的乱石堆里突然传来一阵清脆的哨声——是华林的“惊鸿哨”!
公输行心中一紧,华林那边出事了!他顾不上多想,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