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卸下来,轮流扛着走。”秋沐当机立断,“马车留下,轻装简行,或许能快点走出这片流沙地。”
众人虽然疲惫,但也知道这是唯一的办法,纷纷下车卸甲,扛在肩上,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去。
兰茵走到秋沐身边,递给她一块干粮:“公主,您吃点东西吧,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
秋沐接过干粮,却没有吃,只是望着远方:“不知道公输行那边怎么样了。”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连忙改口道,“我是说,不知道南霁风的人能不能按时赶到。”
兰茵看在眼里,心中叹了口气,没有戳破她的心思。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尘烟滚滚,像是有大队人马赶来。众人顿时紧张起来,纷纷握紧了手中的兵器。
“是南灵的人!”古灵夕突然喊道,“他们的旗帜!”
众人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一面绣着“南”字的旗帜在风中飘扬,越来越近。秋沐松了口气,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南灵的队伍很快就到了近前,领头的是个身材高大的将军,看到秋沐,翻身下马,拱手道:“末将参见德馨公主。公主殿下传信给知府,末将前来接应,没想到公主竟然走了流沙河这条路,真是让末将好找。”
秋沐微微颔首:“有劳将军了。我们在鹰嘴崖劫了沈煜伦的粮队,截获了一批兵甲,本想尽快送到南灵,没想到被困在了这里。”
将军连忙道:“公主放心,末将带了足够的人手,一定能把这批兵甲安全送到南灵。”他回头对身后的士兵道,“快,把兵甲搬到咱们的马车上,护送公主回营!”
士兵们立刻行动起来,将沉重的兵甲搬到马车上。秋沐看着他们忙碌的身影,心中涌起一丝暖意。或许,这条路虽然艰难,但终究是有希望的。
当天晚上,黑风口外的沙丘上,风沙比往常更大,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厮杀助威。沈煜伦的人已经到了,五百精兵埋伏在沙丘的背风处,个个严阵以待。
子时一到,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南焊锡带着五百骑兵如期而至。他勒住马缰,看着沙丘上的沈煜伦的人,高声道:“摄政王,我的货呢?”
沈煜伦的亲信从沙丘后走出来,冷笑道:“二皇子,货到付款,这是规矩。你的人呢?”
南焊锡挥了挥手,身后的骑兵推出来几十辆马车,上面盖着黑布:“银子都在这里,只要验了货,这些就都是你的。”
亲信走上前,掀开黑布,里面果然装满了白花花的银子。他满意地点点头,对身后喊道:“把货推出来!”
几十辆装着破甲弩的马车被推了出来。南焊锡的人上前验了货,确认无误后,对拓拔野点了点头。
南焊锡哈哈大笑:“摄政王果然守信!咱们合作愉快!”
就在这时,公输行的声音突然从沙丘上传来:“合作愉快?我看是同归于尽吧!”
话音刚落,沙丘两侧突然涌出无数的死士,弓箭上弦,对准了沈煜伦和南焊锡的人。
沈煜伦的亲信脸色大变:“不好!有埋伏!”
南焊锡也反应过来,怒喝道:“沈煜伦,你敢耍我!”
沈煜伦的亲信百口莫辩:“不是我们!二皇子,这其中一定有误会!
公输行伏在沙丘背风处,指尖扣着一枚青铜机括,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他身旁的华林正用特制的铜管观察着下方的动静,铜管的镜片上蒙着层薄沙,看得不甚真切,却足够看清那抹玄色身影——南焊锡正勒着马缰,与沈煜伦的亲信对峙,腰间的狼头令牌在月色下泛着冷光。
“不对劲。”华林放下铜管,声音压得极低,几乎要被风声吞没,“南焊锡怎么会在这里?”
公输行的眉头拧成了疙瘩,目光死死盯着下方那个意气风发的身影。按他得到的消息,北辰的二皇子南焊锡因与南灵的战事吃了败仗,早在五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