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些老东西手里,后果不堪设想。”
兰茵有些担忧:“那咱们就两个人,能应付得了吗?”
“放心。”秋沐拍了拍她的肩膀,“秘阁里,还是有不少人真心向着我的。再说,我手里有阁主令牌,那些老东西就算再嚣张,也不敢公然违抗祖制。”
休息了片刻,两人继续赶路。又走了五日,终于在第八日的傍晚,看到了云骨山深处的秘阁入口。
秋沐率先走了进去。通道里黑漆漆的,只有墙壁上每隔几步就挂着一盏油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气息,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药味。
走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通道尽头的光亮越来越盛,潮湿的空气里渐渐混入了熟悉的松香。
秋沐刚走出通道,就见溶洞广场上站着一道纤细的身影。月白长衫束着同色腰带,乌发用一支白玉簪绾起,正是古灵夕。她手里提着一盏琉璃灯,灯光映在脸上,衬得那双总是带着几分疏离的杏眼,此刻竟染着几分暖意。
“阁主姐姐可算回来了。”古灵夕迎上来,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雀跃,像藏了许久的石子终于落了地。
秋沐看着她眼底的红血丝,便知她怕是等了许久,心中一暖:“让你久等了。”
“不久。”古灵夕摇摇头,目光落在她手臂的伤口上——那是在苗疆被毒镖划伤的地方,虽已结痂,却仍能看出当时的凶险,“这伤……”
“小伤,不碍事。”秋沐将袖子往下拉了拉,遮住伤口,“路上遇到点麻烦,耽搁了几日。”
兰茵在一旁补充道:“可不是嘛!苗疆的大祭司简直不讲理,为了他孙女,竟然派了十几个黑衣人围攻公主,幸好洛神医及时赶到……”
“兰茵。”秋沐轻唤一声,示意她不必多说。苗疆的事错综复杂,没必要让古灵夕跟着忧心。
古灵夕何等聪慧,见她不愿多提,便知其中定有隐情,遂转了话题:“先进去再说。我让人备了些吃食,阁主姐姐一路奔波,定是饿了。”
“好。”秋沐点头,跟着她往东侧的石屋走去。
那是古灵夕在秘阁的住处,陈设简单却雅致。案上摆着一盆幽兰,墙角立着一架古筝,空气中飘着淡淡的墨香,与记忆中几乎一模一样。
侍女端上热腾腾的饭菜,都是秋沐爱吃的。古灵夕亲自为她盛了碗汤:“尝尝这个,用云骨山的野菌炖的,补身子。”
秋沐喝了一口,暖意顺着喉咙滑下去,驱散了不少寒气。她放下汤碗,看向古灵夕:“秘阁的事,到底怎么了?”
古灵夕放下筷子,神色凝重了几分:“姐姐走后,确实不太平。”
“你慢慢说。”秋沐示意她别急。
“陈老的事,你还记得吧?”古灵夕开口道。
秋沐点头。陈老是秘阁的三长老,两个月前突然在自己的石屋里自缢身亡,死前留下一封血书,说自己愧对秘阁,辜负了先阁主的信任。当时她正因苗疆的事焦头烂额,只匆匆让人查了查,没发现什么疑点,便暂时搁置了。
“陈老死后,陈武就没安分过。”古灵夕叹了口气,“每日都在广场上哭闹,说陈老是被你逼死的,还说你为了夺权,故意陷害陈老……”
“逼死他?”秋沐皱眉,“陈老自缢前,我未曾见过他,何来‘逼死’一说?”
“他不管这些。”古灵夕道,“反正就是一口咬定是你害了陈老,还煽动了不少不明真相的弟子,日日在议事厅外闹事,说要为陈老讨个公道。”
秋沐放下筷子,眼神冷了下来:“此事我离开前就已下令彻查,怎么过了两个月,还没查清楚?”
按说以秘阁的能力,查一桩自缢案,不该这么久都没有结果。
古灵夕面露难色:“说来也怪。我们查了陈老的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