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就走。
史太妃气得攥紧了手中的佛珠,却只能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南霁风走后,史太妃也没了继续“相看”的心思,坐了没多久就带着人离开了。送走客人,沈依依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对侍女道:“把这些茶盏都撤了,看着就心烦。”
侍女小心翼翼地收拾着,低声道:“王妃,您刚才说的那些话,怕是要得罪镇国公家和吏部尚书家了。”
沈依依冷笑一声:“得罪又如何?难不成真要让那些女人进府,分走我的东西?”她走到窗边,望着南霁风书房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偏执,“他心里装着那个南灵来的女人也就罢了,我岂能容忍别的女人登堂入室?”
侍女道:“可太妃娘娘那边……”
“母妃那边我自有办法应付。”沈依依抚摸着腕上的玉镯,那是当年南霁风大婚时送她的,虽然后来再没送过别的东西,却也是她在王府立足的凭证,“她想让那些女人进府拉拢势力,我偏不让她如意。”
接下来的几日,史太妃果然天天带着不同的世家女子来睿王府“小聚”。沈依依应对得游刃有余,总能在不动声色间让那些女子知难而退。
有位太傅家的小姐擅长书法,沈依依就说:“妹妹的字真好,只是前几日我临摹《兰亭序》时,不小心被墨汁溅了衣袖,那墨汁是西域来的,洗都洗不掉,最后只能把那件云锦袍子扔了。”吓得那小姐再也不敢在南霁风面前提书法。
有位将军家的女儿擅长厨艺,沈依依就笑着说:“妹妹真能干,不像我,前几日炖燕窝时不小心打翻了砂锅,烫了手,现在还留着疤呢。厨房的活计,还是让下人做就好。”那将军女儿想到要进王府做羹汤,还要冒着被烫伤的风险,顿时没了兴致。
府里的下人都暗地里佩服沈依依的手段,表面上却个个称赞她“贤良大度”,连史太妃派来的嬷嬷都挑不出错处,只能在史太妃面前说:“王妃真是个好的,对那些姑娘们都很照顾,只是……似乎没什么适龄的能入王爷的眼。”
史太妃气得摔了茶盏:“废物!一群废物!连个女人都搞不定!”
刘嬷嬷劝道:“娘娘息怒,沈王妃毕竟是正妃,手段难免厉害些。要不……咱们换个法子?”
史太妃深吸一口气:“换什么法子?霁风那性子,若是强逼,只会适得其反。”她走到窗边,望着睿王府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狠厉,“既然软的不行,就来硬的。传哀家的话,让张尚书准备一下,三日后在府里办一场赏花宴,邀请京中所有适龄女子参加,到时候……”
刘嬷嬷眼睛一亮:“娘娘是想……”
“哼,她不是想挡吗?哀家倒要看看,她能挡到几时。”史太妃的笑容里带着算计,“哀家要让全京城的人都知道,睿王府需要一位能为王爷开枝散叶的侧妃,谁也拦不住。”
而此时的书房里,南霁风正听着苏罗汇报赏花宴的消息。
“母妃果然要动手了。”南霁风摩挲着玉簪,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她以为用这种手段就能逼本王就范?”
苏罗道:“要不要属下去搅黄这场宴会?”
“不必。”南霁风摇头,“正好借此机会看看,那些所谓的世家,到底有多少人想攀附睿王府。”他顿了顿,“你去查一下,张尚书最近与慕容府走得很近,他们之间有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
苏罗应道:“是。”
“另外,”南霁风看向窗外,“让影卫加快速度,务必在赏花宴前,把南焊锡安插在军中的那些人,一个个都给我拔出来。”
苏罗领命而去。南霁风拿起那份刚送来的密报,上面说苗疆那边似乎在筹备什么仪式,守卫比往常严密了数倍。
秋沐……你到底在苗疆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