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她走到床边,掀开床板,发现下面有一个暗格,里面放着一个账本,记录着他与岚月国商人的交易明细,还有几笔不明不白的支出,收款人是刘管事。
“果然是他。”秋沐冷笑一声,“刘管事不仅是陈长老的侄孙,还是他转移财物的帮凶。”
古灵夕不解:“那刘管事为什么要杀陈长老?难道是为了独吞那些财物?”
“有可能,”秋沐点点头,“但也不排除是受人指使。”她忽然注意到床头柜上的一个茶杯,里面还有残留的茶渍。她用指尖蘸了一点,放在鼻尖闻了闻,眉头微蹙——这茶渍里,有淡淡的“牵机引”的味道。
“陈长老死前,喝了加了‘牵机引’的茶。”秋沐沉声道,“看来凶手是先让他中毒,再把他吊起来伪装成自尽。”
就在这时,影从窗外跃了进来,单膝跪地:“阁主,查到了。陈长老昨夜回房后,只见过刘管事一人;陈武今早去刑律司后,和几个激进派的长老碰过面;另外,刘管事的母亲是岚月国人,他一直暗中为岚月国传递消息。”
秋沐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果然是他。”她站起身,“影,你去把刘管事抓来,带到听竹轩,别让任何人知道。”
“属下遵命。”影又跃出窗外。
古灵夕担忧地说:“姐姐,刘管事是周长老的人,抓他会不会……”
“现在顾不得那么多了。”秋沐走到窗边,望着远处的竹林,“陈长老勾结岚月国,刘管事是帮凶,这背后一定还有更大的阴谋。我们必须尽快查清,否则秘阁会有大麻烦。”
回到听竹轩没多久,影就把刘管事带了来。刘管事被捆在椅子上,脸色苍白,却强作镇定:“阁主,您抓我来干什么?我可是按规矩办事的……”
秋沐没理他,将那几封书信和账本扔在他面前:“这些东西,你还有什么话说?”
刘管事看到书信和账本,皱着眉头,沉默着。
“陈长老是不是你杀的?”秋沐步步紧逼,目光像刀子一样剜着他。
“阁主既已查到这些,何必再问?”他抬眼看向秋沐,目光里没有丝毫畏惧,反倒带着几分嘲讽,“书信是陈长老写的,账本是他记的,难不成阁主还能凭着‘可能’‘或许’,就定我的罪?”
秋沐把玩着那枚从陈长老卧房找到的茶杯,指尖摩挲着杯沿残留的茶渍,声音平淡无波:“刘管事倒是牙尖嘴利。只是不知,陈长老昨夜见你时,你们谈了些什么?”
“不过是些府中琐事。”刘管事垂下眼睑,语气随意得仿佛在说今日天气,“长老忧心陈武冲动,让我多照看些,别让他闯出祸来。”
“哦?”秋沐挑眉,将茶杯往案上一放,发出清脆的响声,“那‘牵机引’也是琐事?”
刘管事的睫毛几不可察地颤了颤,随即抬眼直视秋沐:“阁主说笑了。‘牵机引’是剧毒,属下不过是个管事,哪有本事弄到这种东西?怕是阁主查错了吧。”
“查没查错,刘管事心里清楚。”秋沐站起身,缓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陈长老颈间的勒痕有二次受力的痕迹,口鼻里残留的粉末与你母亲从岚月国带来的迷药成分一致。你说,这些若是呈报给刑律司,会是什么结果?”
刘管事的脸色终于有了一丝变化,却依旧强撑着:“阁主有证据尽管呈上去,属下问心无愧。倒是阁主,不经审判就私抓属下,传出去怕是有损阁主威名。”
秋沐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彻骨的寒意:“刘管事倒是懂得以退为进。也罢,既然你说问心无愧,我便信你一次。”
她转身对影道:“送刘管事回去。”
影一愣,随即躬身应道:“是。”
古灵夕急得拉住秋沐的衣袖,低声道:“姐姐,不能放他走啊!他肯定是凶手!”
秋沐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稍安勿躁,随即对刘管事道:“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