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又想耍什么花样。”
两人刚走到门口,就看到魏老的亲随匆匆跑来,脸色焦急:“阁主,不好了!陈长老……陈长老在祠堂里自尽了!”
秋沐和古灵夕都是一惊。
“你说什么?”秋沐的声音陡然提高,“陈长老自尽了?”
“是,”亲随的声音带着颤抖,“刚才祠堂的看守去送早饭,发现陈长老吊在了房梁上,手里还攥着一封血书,说是……说是要以死明志,证明自己没有勾结南焊锡。”
秋沐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陈长老这个时候自尽,明摆着是有人想嫁祸给她。激进派一定会说,是她逼死了陈长老,是她容不下不同意见的人。
“走,去祠堂!”秋沐转身就往祠堂的方向走去,脚步快得几乎要飞起来。
古灵夕跟在她身后,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她刚才还在想,父亲的计划会不会太狠了些,没想到陈长老竟然真的自尽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是父亲做的?还是……还是有其他人在背后动手脚?
她看着秋沐挺拔的背影,忽然觉得一阵寒意从脚底升起。这静尘居,比她想象的还要危险。而秋沐,就站在这危险的中心,随时都可能被暗流吞噬。
祠堂里已经围了不少人,激进派的几个长老站在最前面,一个个面色悲愤,像是死了亲爹一样。陈武跪在地上,抱着陈长老的尸体哭得撕心裂肺,见秋沐进来,猛地抬起头,眼睛红得像要滴血:“上官惗!你这个毒妇!是你害死了我爹!我要杀了你为我爹报仇!”
他说着就要冲上来,却被魏老的人拦住了。
魏老站在祠堂中央,脸色凝重得像块石头,见秋沐进来,叹了口气:“阁主,你来了。”
秋沐没理他,径直走到陈长老的尸体旁。陈长老的脖子上有一道深深的勒痕,舌头伸在外面,脸色青紫,看起来确实像是上吊自尽。他的右手紧紧攥着,秋沐伸手掰开,里面是一张用血写的布条,上面只有几个歪歪扭扭的字:“吾虽有错,未通外敌,愿以死明志。”
秋沐看着那几个字,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这血书,写得倒是“情深意切”,可惜漏洞百出。陈长老虽是武将出身,但也读过几年书,字虽不算好,却也不至于如此潦草,更不会用“吾”这种文绉绉的称呼。
“陈武,”秋沐的目光落在陈武身上,声音冷得像冰,“你爹自尽前,可有什么异常?”
陈武挣扎着想要挣脱护卫的手,嘶吼道:“异常?最大的异常就是你!若不是你在议事堂羞辱他,若不是你革了他的职,他怎么会想不开?上官惗,你这个刽子手!你不得好死!”
“放肆!”魏老喝了一声,“陈武,注意你的言辞!阁主是秘阁之主,岂容你如此污蔑!”
一个激进派的长老站出来,指着秋沐的鼻子,“魏老,你别护着她了!陈长老可是看着你长大的,如今被她逼死,你还要帮着她说话吗?我看你们就是一伙的,都想把秘阁变成自己的私产!”
“就是!”另一个长老附和道,“陈长老死得蹊跷,说不定就是被他们灭口的!毕竟陈长老知道的太多了,尤其是当年西燕灭国的事……”
这话一出,祠堂里顿时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秋沐身上,带着探究和怀疑。当年西燕灭国,秋沐的母亲难辞其咎,这是秘阁上下都心知肚明的事,只是没人敢当着秋沐的面提起。
秋沐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她知道这些人是故意的,他们就是想借此机会,把当年的旧账翻出来,动摇她的地位。
“当年西燕灭国的事,”秋沐的声音清晰地传遍了整个祠堂,“我娘有她的苦衷,若是你们觉得她做错了,可以拿出证据来,我上官惗绝不包庇。但现在,我们说的是陈长老的事。”
秋沐的目光扫过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