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管事犹豫了一下,还是低声道,“陈武刚才去了刑律司,说是要清点李长老留下的卷宗,还问起了……问起了地宫的钥匙。”
周长老捻佛珠的手指猛地一顿,沉香木的珠子在掌心硌出浅浅的印子:“他想干什么?”
“听说……是想找李长老当年给西燕旧部定罪的案卷,说是要翻出来,证明阁主早就对西燕心有二意。”刘管事的声音压得更低,“还说,只要拿到地宫钥匙,就能取出老阁主留下的兵符,到时候……”
“到时候他想取而代之?”周长老冷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嘲讽,“陈武那点能耐,也就够在他老子跟前摇尾巴。地宫的钥匙在魏老手里,他以为凭他那几句疯话,魏老就会交出来?”
话虽如此,周长老的眉头却锁得更紧了。陈武虽是个草包,但架不住身后那群急红眼的激进派。李长老被革职后,刑律司的权力暂时空了出来,激进派正想着趁机夺权,若是让他们拿到李长老的卷宗,指不定能翻出什么龌龊来——毕竟当年给西燕旧部定罪时,不少保守派为了自保,都在案卷上签过字。
“去告诉魏老,”周长老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让他把地宫的钥匙藏好,千万别落在陈老手里。另外,让他盯紧陈武,别让那蠢货做出什么引火烧身的事。”
刘管事应声要走,却被周长老叫住:“等等。”他从榻边的暗格里摸出一个小巧的锦盒,“把这个交给南灵的商号,让他们尽快出手,换成现银。”
锦盒里是几颗鸽卵大的珍珠,圆润饱满,在晨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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