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京城里的眼线,比本王的暗卫还多。”
沈依依的脸色瞬间白了,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她确实是打听到了消息,知道南霁风此次南下,名为攻打南灵,实则是为了那个秋沐。
那个早已“死”在忘川河的女人,竟然没死,还成了南灵的公主!一想到南霁风为了那个女人,甘愿冒着掉脑袋的风险南下,她就嫉妒得发疯。
从三年前南霁风性情大变,她在睿王府忍了三年,好不容易才坐稳了脚跟,怎么能容忍秋沐再回来?她必须跟着去,必须亲眼看着那个女人彻底消失,才能安心。
“师兄……”她吸了吸鼻子,努力挤出几滴眼泪,“我真的是为了你好。你忘了当年我是怎么救你的了?若不是我,师兄早就……”
“闭嘴!”南霁风厉声打断她,眼中闪过一丝狠戾,“别在本王面前提当年的事!你那点‘恩情’,本王早就还了——给你王妃之位,让你衣食无忧,这还不够吗?”
他一步步逼近,沈依依连连后退,直到后背抵住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南霁风的气息带着雪后的寒意,喷在她脸上,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沈依依,你给本王听清楚了。”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你在睿王府的名分,不过是个挂名王妃。本王娶你,全是因为当年你那点所谓的‘救命之恩’,别妄想得到更多。”
“王府里的规矩,你该懂。什么该问,什么该管,什么该想,你最好掂量清楚。”他的目光像淬了毒的冰锥,刺得沈依依不敢与他对视,“此次南下,是军机要务,容不得半点私情。你若是识相,现在就滚回京城去,安安稳稳做你的侧妃,本王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你若是敢越界,敢坏了本王的事……”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睿王府的后院,还缺个填坑的。”
沈依依吓得浑身发软,几乎要瘫倒在地。她从未见过南霁风如此可怕的模样,那双眼睛里的杀意,是毫不掩饰的。她知道,南霁风说得出,就一定做得到。
“师……师兄……”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不敢再撒娇耍赖,“我……我只是担心你……没有别的意思……”
“担心?”南霁风冷笑,“你是担心本王见到沐沐?还是担心,这救命之恩”
沈依依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血色尽失。他……他知道了?他竟然知道当年的事?!
当年她确实是故意的。她早就恨透了秋沐,恨她明明只是个棋子,却能得到南霁风的另眼相看;恨她明明是李太后的人,却敢对南霁风动真心。
“你……你怎么会……”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不是装的,是真的害怕。
南霁风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模样,心中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殆尽。
“本王知道的,比你想象的多。”他后退一步,拉开距离,语气恢复了之前的淡漠。
夜色像一块浸了墨的绒布,沉沉压在驿站的飞檐上。檐角的铁马在寒风中轻轻摇晃,发出细碎的叮当声,像是在为这场剑拔弩张的对峙伴奏。
南霁风站在沈依依面前,玄色衣袍的下摆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眼底的寒意比窗外的积雪更甚。
他缓缓开口,声音里听不出情绪,却像一把钝刀,慢慢割开沈依依强装的镇定,“当年天山脚下,你救下的那个少年,确实是本王。可你别忘了,那时你才五岁,手里握着樱花酪,在马车里里看着我,眼里没有半分怜悯,只有等着看我会不会回报你的漠然。”
沈依依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她从没想过,南霁风竟然连这些细节都记得。
“七岁那年,你故意引着山匪去堵本王下山的路,又假意通风报信,让本王以为你是真心护着我。”南霁风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字字诛心,“十岁那年,你偷偷换掉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