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真可以说: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我臆想着我跑了以后她会不会满脸绯红,然后从此对我一改态度变得温和顺从,我想给她打电话约她一起去吃午饭,但拿起电话又觉得应该缓一缓,是趁热打铁还是欲擒故纵,我有些摇摆不定,索性先和室友出去吃了这顿饭再想,肚子饿着脑袋也转不开,于是我们一起向食堂开路。
赶快吃完饭,回寝室稍作休息,下午的军训又到点儿了,经过上午的两吻,我决心克服一切困难,一定要坚持到最后,让她看看我是个铮铮铁骨的汉子,我喷上她给的药感觉立刻见了疗效,随手装进裤兜与其他三名战友一同出了门。
下午的训练还是一成不变,齐步、正步练个没完,中间休息我走过去又坐到她的身边递给她一小瓶矿泉水,她推脱不要,我把水放进她手中顺便握了一下她的小手,然后走开了。远远地看她打开喝下,心里美滋滋的,我跑到赵云的身边不住地笑,他心领神会地拍着我,然后小声地问我:“说,你上午到底把人家怎么了?怎么就是你的了?”我笑而不语,推了他一把。之后又练了很久,又是一个中场休息,我和赵云从厕所出来,迎面与樊雪和几个女同学擦肩而过。我站在远处想等樊雪出来和她再说上几句话,一会她们出来没走多远就被一个男生拦住了,我刚想上去赵云拉住了我,让我先看看怎么回事再说。我远远地听见那个男生问她叫什么名字,哪个系哪个专业?住在哪个寝室,寝室电话号码多少?樊雪不予理睬想走,那个男生又上前拦住,说了句:我的兄弟们让我做代表问你。她看着不远处起哄的男生们,回了句:“你给我一个我必须告诉你的理由。”“没有理由,”男生答。“没有理由我不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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