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干脆听不进,久而久之她也就对我的医治无效宣布放弃了,就这样我才始终没有对英语产生过兴趣,成绩也十年如一地游走在及格的边缘。
我躺着心里甚是烦闷,也睡不着,等博吉勒打完电话过来问我为何这会就回来了,我一五一十地和他说了一遍。他听后不无佩服地对我竖起了大拇指,然后向我讲述了他去年军训的经历。前面的起因大体相似,我能想见他也是不受气的“主”,后来事情的发展完全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教官主动提出和他一对一单挑。我看他说得洋洋得意也猜想到了结果,想那蒙古人摔跤从娃娃抓起,那些去学校作训的基本都是新兵蛋子,没什么过硬的本事,又怎能是博吉勒的对手,肯定被四仰八叉摔得不轻。想到这我忽然觉得我这“刺头”也不是个例。而他也一下子找到盟友般的感觉,与我的关系也因此增进了不少。
我俩说着说着就到了中午,其他军训的室友陆续回来了,一进门就象粉丝面见偶象似的各种钦佩崇拜的目光弄得我反倒有几分不好意思。然后众人相跟到大食堂吃饭,今天食堂的菜还是不错的,但我分明看到了两三个黑暗料理,目测好象是黄瓜炒葡萄,还有一个不知道炒的什么东东反正里面有西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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