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说得渴了,竟自顾自倒上水喝,喝完还不忘给我倒了一杯,我真该谢谢他,但是我不习惯用别人用过的杯子,总觉得是在喝别人的口水,我妈就说过我是“穷讲究”。我觉得再穷的人也得有格调,追求点生活品质。他说了约莫有半个小时,我才弄清楚他的意思,就是学校领导问起,帮他美言几句别追究他的失职而丢了饭碗,我安慰他几句让他放心,我赶紧起身让他离开,他真没让我失望听到我应允之后立马说走,我苦笑一声也真是没话说了。
目送他离去,我又替这些老师感到悲哀,人前受学生尊敬如何如何,人后在领导面前也是夹着尾巴做人,再想想现在各行各业皆是这条生存之道,不晓得自己将来会变成什么样,又开始替自己担起心来。我妈很早就给我灌输了一个“铜钱理论”,让我处事要做到“外圆内方”,我反问她怎么没照做混个车间主任当当,她气得不行说她认识的太晚了,我心想,你自己都没做到,又拿它来钳制我,我这初出茅庐的小子怎么能学会那些?那过得是不是也太憋屈了?所以我就不按她说的做,要么就外方内也方横冲直撞,要么就外圆内也圆,变成个甜甜圈,口蜜腹剑,要做就做个彻头彻尾的坏蛋。后者难度颇大,我还是趁年轻先活得轻松些,毕竟校园里撞出事情代价也不大,都说象牙塔里的学生也是半个社会人,也少不了迎来送往,校长我是请不动,想来我的系主任还不曾过来看我,估计我已列入他的黑名单了。这么想着累死了不少脑细胞,樊雪还不回来,我只能撕开水果篮的保鲜膜先拿一个苹果充饥,吃完了又有些昏昏沉沉躺倒睡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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