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让路嫻来教(1 / 3)

“传统文化的有效传承,其本质在於信息传递模型的优化与叠代。旧有的『师徒制』、『家族式』传承模式,其信息通道狭窄,保真度低,且易受外部环境干扰,导致信息熵增,最终失传。因此,构建一个去中心化、高冗余、强纠错的数位化传承体系,才是解决当前困境的最优解”

许琛逐字逐句地读著,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平静,逐渐转为一种难以言喻的古怪。

这篇作文,从结构上看,挑不出任何毛病。开篇立论,中间分点论述,结尾总结升华,每一个环节都严丝合缝,完美地踩在了高考作文的评分標准上。字跡更是娟秀工整,赏心悦目。

但问题出在內容。

这哪里是一篇充满人文关怀的议论文?这分明是一篇用文学语言包装过的,冰冷生硬的学术报告。通篇都是“信息熵”、“模型叠代”、“冗余备份”这类理科生才懂的术语,字里行间透著一股浓郁的,仿佛要用二进位代码解构人类情感的偏执。

这是什么鬼?这特么还是作文么?

完全没有温度,甚至没有人味。

就像沈星苒最初写的那本小说《恶魔校霸爱上我》,男女主角的互动逻辑和人物情绪错得离谱,剧情推进全靠生硬的设定,仿佛两个披著人皮的程序在走固定的流程。

许琛终於明白,沈星苒的语文和英语成绩,为何总是被死死地压制在一百二十分以下,始终无法突破。

她的知识储备没有任何问题,无论是英语词汇量,还是语文的古诗文典故,她都信手拈来。可她的思维模式,是纯粹的、极致的理科思维。她习惯於用公式和逻辑去解构一切,包括那些本该用情感去体会的文学。

她能记住所有的典故,却无法理解典故背后的悲欢离合。她能分析出最完美的语法结构,却无法捕捉文字之间流淌的细腻情感。

这篇作文,就是一个最典型的例子。阅卷老师看到这种文章,恐怕只会觉得云里雾里,不知所云,能给个二十五分的卷面分,都算是手下留情了。

许琛拿著红笔,久久无法落下。

这毛病,他治不了。他是半路出家的“文抄公”,可以点拨她小说的剧情走向,却无法从根源上,重塑一个人的文学思维。

他下意识地抬起头,目光在院子里扫了一圈。

沈星苒正耐心地给孙佳讲解著一道数学题,侧脸在夕阳的余暉下,显得格外温柔专注。

而另一边,路嫻正皱著眉头,用红笔在王浩那张惨不忍睹的语文卷上画著叉,嘴里还念念有词,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一个理科思维登峰造极,却在文科作文上寸步难行。

一个文科天赋出类拔萃,却被数学拖住了后腿。

这这不是巧了么,这不是!

一个完美的、互补的、足以让两人共同飞升的学习闭环,就这么清晰地呈现在了许琛的脑海里。

他感觉自己简直就是个天才的组局家。

许琛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的坏笑,他拿起沈星苒的语文卷子,状似无意地挪到了路嫻身边。

他用手指,不轻不重地戳了戳路嫻的胳膊。

路嫻的身体瞬间僵了一下。

昨晚在窗边看到的那一幕,像一根拔不掉的刺,在她心里扎了一整天。她脑子里还在迴荡著许琛和沈星苒在院中相谈甚欢的画面,连带著今天看许琛的眼神都像是淬了冰。

她抬起头,丹凤眼里满是“你有何贵干”的冷漠。

许琛像是完全没察觉到她身上的低气压,他將手里的卷子递了过去,脸上带著恰到好处的困惑和惊奇。

“快来帮我看看。”他压低声音,语气里带著几分急切,“像是这种要怎么改?”

当著这么多人的面,路嫻不好发作,只能蹙著眉,没好气地从他手里夺过那张卷子。

可当她的目光落在卷面上时,那份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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