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又註定失败的泡沫,他会心甘情愿地跑去创智大厦那种地方埋头苦干吗?”
“嗯。”
他们沉默地躺在床上,聆听黄浦江面上传来遥远的游轮汽笛声。黎明即將到来。再过不久,他们就会坐在他那辆宾利车上。再过不久,他们就会一起出现在公司,假装是今天第一次见面。
“你知道我最恨你什么吗?”王鈺终於说,拧他耳朵,“你他妈又骄傲又固执,甚至到现在都不愿承认我的担心是有道理的。”
“看不出王总监这么担心前下属的职业前景啊?”陈征远说,接过那根抽了一半的烟,欣赏她跳下床的赤裸胴体,“放心吧,等他那出版社的泡沫破了,灰头土脸地回来,公司说不定还能给他个写检討书的机会。这也算另类的技术价值体现了,对吧?”
王鈺从头顶套上连衣裙,那件白色的纱裙直接贴在她柔嫩的肌肤上。陈征远忽然想到,如果他真要吃醋的话,那么也会是吃那件连衣裙的醋。
“你知道吗,陈征远?”王鈺扣上扣子,低头看著他,“有时候你真的很让人恼火。我跟你谈正事,你给我插科打諢!到现在你还觉得这只是个笑话?”
“好好好,我认真。”陈征远说,將烟按熄在菸灰缸里,“你不是去移动公司查过了吗?怎么说?”
“哼,那个张启明就是个冥顽不灵的老混蛋,我怎么说都没用,嘴和上了三道保险槓一样,半点儿消息都不肯透露。”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做?”
“我去找温杰。那个跟踪温杰拍照的刘新在创智大厦出了点儿小意外,温杰可能会有所察觉,但好在他不知道是我们。我这次直接去他家找他,人事系统里有他的住址。”
“找他干什么?”陈征远皱起眉头,“敘旧还是策反?”
“他能因为项目被砍就赌气离职,你觉得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一根筋。”
王鈺点了点头:“而且心思单纯。像他这样的人,根本就藏不住事。你只要肯引导,就算他打死不开口,也一定会露出尾巴。”
“行啊,王总监。”陈征远在她耳边低声说,“我以后跟你在一起是不是要小心一点儿?”
王鈺低头对他露出微笑,弯腰在他额上轻轻一吻:“我今天没有开车。”
陈征远笑了笑:“我跟你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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