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凶悍霸道的血气冲天而起,连擂台周遭的热浪都被硬生生压了下去。观礼台上的哄笑声瞬间止住,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盯着擂台中央的两道身影。
“来了!”
炎猛一声怒吼,双脚猛地跺在黑石擂台上,坚硬的黑石地面瞬间裂开两道蛛网般的沟壑。他身形如炮弹般激射而出,没有任何花哨的招式,就是最纯粹、最霸道的一拳,裹挟着焚天烈焰,朝着柳白狠狠轰去!
拳风未至,擂台地面便被烈焰烤得焦黑开裂,下方的岩浆都被这股拳劲引动,翻涌得更加剧烈。这一拳,凝聚了炎猛全部的肉身力量与炎魔灵力,就算是一块万斤玄铁,也会被瞬间轰成碎渣。
观礼台上瞬间响起一阵惊呼,所有人都以为柳白会立刻施展虚空身法闪避。
可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柳白站在原地,不闪不避,连脚步都未曾移动半分。
就在烈焰拳锋即将触及他胸口的刹那,柳白终于动了。
他左臂缓缓抬起,虚空之臂上的银色流光瞬间暴涨,淡银色的空间之力在他身前扭曲、褶皱,形成了一道诡异的空间漩涡。
虚空转移!
炎猛势大力沉的一拳,狠狠砸入那道空间漩涡之中,却像是石沉大海,没有掀起半分波澜。下一秒,擂台边缘的阵法光罩骤然亮起,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炸响,炎猛这一拳的全部力量,竟被硬生生转移到了擂台边缘,炸得阵法灵光疯狂闪烁,黑石地面崩裂出无数细纹。
全场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擂台上的一幕,大脑一片空白。
武王五重巅峰的全力一拳,就这么被轻描淡写地化解了?这虚空之道,也太逆天了吧!
炎猛也愣在原地,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拳头,又看了看擂台边缘的崩裂痕迹,一脸难以置信。他活了二十多年,打了无数场架,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自己全力一拳,居然连对方的衣角都没碰到,还打了个空。
“我靠!你这是什么邪门功法?!”炎猛瞪大了眼睛,一脸震惊。
柳白晃了晃酒壶,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不等炎猛回过神,身形骤然向前欺近。他左手一翻,一朵淡金色的火莲在掌心悄然绽放,正是专克阴邪魔气的净莲心炎。
火莲看似温和,却在离手的瞬间,化作一道金色流光,朝着炎猛飘去。所过之处,连炎猛散出的烈焰都被瞬间净化,连一丝火星都没能留下。
炎猛这才回过神,怒吼一声,不闪不避,握紧拳头狠狠砸向那朵净莲心炎。他对自己的炎魔战躯有着绝对的自信,寻常火焰,根本伤不到他分毫。
砰——!
拳与火莲相撞,金色火焰瞬间炸开。炎猛闷哼一声,接连后退两步,拳头上留下了一道淡淡的焦黑印记。他的烈焰被净莲心炎克制,肉身竟被灼伤了一丝。
“有点意思!”炎猛非但没有恼怒,反而眼中战意更盛,“再来!我就不信,我打不着你!”
他怒吼一声,再次冲了上去。战斧横扫,烈焰滔天,一招招全是搏命的打法,没有半分防御,招招锁定柳白的身形,誓要破开他的虚空防御。
可柳白的身法太过灵动,虚空之道更是被他玩到了极致。
炎猛的战斧劈来,他便以虚空瞬移避开;烈焰席卷而来,他便以空间扭曲转移;就算偶尔被余波扫中,也有净莲心炎护住周身,毫发无伤。
他就像一道抓不住的风,在炎猛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中闲庭信步,时不时出手反击,逼得炎猛手忙脚乱。炎猛空有一身毁天灭地的蛮力,却始终碰不到柳白的衣角,有力使不出,憋得满脸通红,怒吼声不断。
一炷香的时间转瞬即逝,两人已然交手百招。
黑石擂台被两人的力量轰得坑坑洼洼,边缘的阵法光罩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