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秘密中进行。负责的皇城司干员与内务府老匠人,依白芷随信附来的方法,取不同位置丝线数缕,以特制药水浸泡、灼烧、研磨,又于暗室中以强磁石试之。结果令人心惊:丝线中确混有极微量的青黑色金属粉末,其性微磁,且与药水反应后,散发出一种极淡的、类似硝石与海藻混合的奇异气味,与田庄查获药材处理后残留的气味有几分相似!
更令人不安的是,老匠人发现,这些绣品的装裱衬底夹层中,竟以同色丝线,绣着若隐若现的、与旱海糙纸上符号同源的怪异纹路,若非对着强光仔细透看,绝难察觉。其纹路走向,暗合某种循环往复的阵列。
“果然包藏祸心!”李泓震怒。他一面下令将所有绣品严密封存,移出宫外妥善处理;一面以追查“贡品以次充好、欺瞒君上”为名,将经手接收、入库的几名内侍嬷嬷暂时看管讯问。同时,他亲自入宫,将此事扼要禀明皇帝李余然。
李余然闻报,面色阴沉,半晌方道:“好,好个博陵!手都伸到朕的枕边来了!朕念其宗亲,屡次宽容,竟纵容至此!” 他看向李泓,“此事不宜大张旗鼓,然必须严惩。那几名内侍,仔细审,看是疏忽,还是有人买通。博陵郡王妃……‘祈福’?朕看是‘祈祸’!传朕口谕,郡王妃‘用心过甚,有违静养之道’,即日起于府中佛堂闭门诵经百日,非诏不得出!至于博陵郡王父子……” 他眼中寒光一闪,“给朕盯死了!他们献此毒绣,必有所图,或是试探,或是前奏。泓儿,你手中的网,可以收得再紧些了!”
博陵郡王府内,气氛凝重如铁。郡王妃被变相禁足,世子李珏自回京后便称病不出,实则如困笼之兽,焦躁不安。皇城司的监视已从外围渗透至府邸周边每一个角落,连采买仆役出入都被记录在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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