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哑,带著几分不可置信:“这是被封印了?”
此言一出,眾人如遭雷击。
赵宿下意识质问道:
“夏道友,你不是说樟柳神不会出手吗?”
夏平脸色惨白,默不作声。
樟柳神確实没有对他们亲自出手!
却设下了这座牢笼,驱使群妖猎杀他们。
眼下,方圆五十里,尽成猎场。
这让他还能怎么说?
在满心苦涩中,他驀然冲眾人抱拳道:
“我出去引开他们,等我一死,它们找到了献祭財物,应该也就散了。那些平南孩童,还要拜託前辈,送出去。”
此言一出,眾人愣住了。
赵宿下意识道:“夏道友,我们再想想办法”
话未说完,便被夏平摆手打断。
他拍了拍袖兜,那里藏著装满献祭財物的储物袋。
“它们找不到人,不会散的。此事因我而起,理该由我承担因果。”
夏平话锋一转,又道:
“夏某只求前辈,莫要断尾求生。否则相互攀咬之下,谁都走不脱。”
这话说得隱晦,却在微妙间,直刺孙昉心底。
孙昉面色微变,旋即郑重还礼:
“夏小友放心,孙某必竭尽全力,將孩童送还平南。”
夏平点了点头,驀然转身,衝出幻术遮掩之地。
他离开没多久,当即厉声大喝:
“尔等妖孽,也敢伤我大玄子民,统统给我去死!”
霎时,声震四野,引来群妖瞩目。
眾精怪先是一愣,旋即化为狂喜。
“小偷!”
“是人族小偷!”
“杀——”
剎那间,无数精怪蜂拥而至。
夏平不退反进,一步踏前,周身法力鼓盪。
气禁神通轰然张开。
那冲在最前的几头精怪,只觉浑身一空。
莫说妖力神通,便是幻身,也在剎那间如冰雪消融,只剩下一身爪牙。
夏平挺剑而起,剑光如雪,一剑刺穿一头狼妖咽喉,鲜血喷溅;
再一剑,又斩落一头狐妖头颅。
这一刻,他身形腾挪,剑光所过,尸横遍野。
眨眼间,便有七八头精怪毙命剑下。
群妖大哗。
“此人凶悍!”
“莫要近身”
“用妖术!”
可气禁神通之下,妖术近身之后,尽数失效;
试图以爪牙搏杀者,又成了待宰羔羊,一时竟只能看他逞威四方。
此时,夏平浑身浴血,剑势愈发猛烈,大开大合间,似要將平生所学,尽数施展。
然而精怪实在太多,杀了一头,涌来三头,杀了三头,涌来十头。
四面八方,密密麻麻,儘是猩红眼眸。
夏平左支右絀,身上渐渐添了伤口。
他咬了咬牙,猛地一挥手。
哗啦!
无数祭品財物从天而降,洒落一地。
布匹、宝石、武器,乃至泛著灵光的符籙,在金色牢笼下,熠熠生辉。
群妖一愣。
有精怪下意识伸手去接。
夏平趁此机会,一剑盪开身前三头精怪,纵身跃出包围圈。
他大口喘息,浑身伤口血流如注,却仍咬牙挺剑,再次冲向精怪聚集处。
一剑,杀一头。 两剑,再杀一头。
可他脚步已然踉蹌,剑光也渐渐迟缓。
满山遍野的精怪,却杀之不尽,斩之不绝。
倏地,一道流光,自半山腰呼啸而来。
那流光太快,快到夏平只来得及扭头看去。
他下意识张开气禁神通,神通运转到极致,不想,那流光却毫无阻碍,径直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