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知白道了声谢,低头吃茶。
凉茶入口,带著股淡淡的草木苦味,倒也解渴。
炊饼是杂粮做的,粗糙干硬,却也管饱。
他正吃著,忽听官道上传来一阵脚步声。
余光瞥去,却是三五个行人,穿著破旧短褐,肩上扛著个麻袋,正朝茶摊走来。
那麻袋鼓鼓囊囊,还在不停蛄蛹,里面似有活物。
行人走到棚前,放下麻袋,朝摊主喊道:
“师傅,可收狗肉?”
“收!”
摊主擦了擦手,走了过来。
伸手接过麻袋,略一顛了顛,隨即道:“三百文钱。”
这行人一脸恼火:“三百?我这可是肥狗,少说五十斤肉,三百太少了,再加点!”
摊主不言,直接递上麻袋。
这行人见状,连忙道:“算了算了,三百就三百。”
摊主点点头,从腰间摸出一串铜钱,数了三百文,递了过去。
行人接过钱,揣进怀里,转身就走,头也不回。
摊主弯腰提起蛄蛹不止的麻袋,也不多话,拎起来便是往地上狠狠一摔。
“嘭!”
一声闷响,麻袋里的哼唧声,戛然而止。
摊主这才蹲下身,解开麻袋口,往里一看,顿时脸色一变:
“妈了个巴子!”
他一拍大腿,破口大骂:“竟然遇到了拍花子!”
陈知白抬眼望去。
便见麻袋之中,哪有什么肥狗?
分明是一个小儿,双眼紧闭,满脸是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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