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自己嘴巴的手。一副胜利者姿态说道“行了,行了。小老弟的难处做哥哥的理解。”
南归子闻言一脸尴尬,咳了两声干脆闭口不谈,转而看向天边那片模糊虚影,语气缓缓低沉下来:“不论如何,此番天星宫之行……恐怕凶多吉少。”
铜镜老者也缓缓点头,声音沙哑:“也许吧。但我们这些老家伙,不过是看风向、敲边鼓罢了。真正要冒险的……还得是你我身后的这群小辈。”
他看了一眼张炀与褚玉宣,两人此时皆立于他身后不远处,神情凝重,眸中却皆有未曾言明的坚定。
“希望他们,撑得住吧。”南归子低声道。
铜镜老者没有说话,只是重新拿起了酒壶,仰头一口饮尽,眸中深处,掠过一丝晦涩未明的幽光。
而此刻,天穹之上,那虚幻山脉的轮廓却在缓缓转变,原本如雾如梦的山影,在某一刻突然剧烈震颤,隐隐有一道道星辉光柱自其山体深处冲霄而起,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挣脱封印。
忽然之间,天穹彻底暗了下来,仿佛被一瞬间倾覆的夜幕吞噬,日月无光,天地失色。
虚空之上,那原本浮现的天星宫虚影猛然剧烈震颤,宛如群山宫阙随时要从高天坍塌而下,星辉如雪,抖落千缕。下一瞬,一股磅礴至极的灵气潮汐自其为中心席卷而出,宛如神海奔涌,浩荡四野。
所过之处,云海翻涌,灵脉震颤,甚至连三人脚下的山巅都为之灵气紊乱,天地元炁如潮涌般搅动,似有无形之力在牵引整片大陆的灵气。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自虚空深处炸裂,震得人心神剧震。
只见星象逆转,漫天星辰如遭神手拨动,开始挪移错位。而无数星辉自天宇垂落,化作道道肉眼可见的光柱,如神明垂怜般坠入凡尘。每一道光柱落地,四方元气皆为之一滞,灵运震荡,异象纷呈。
张炀与褚玉宣脸色大变,皆神色凝重,死死盯着这骇人景象,一股莫名的不安在心底升腾。
而铜镜老者的神情,亦在此刻沉了下来,往日的玩笑与轻松尽数褪去。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低声道:
“……不好了。”
“这等异象,莫非是……天星宫中的那位存在——苏醒了?他……莫非要破宫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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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归子脸色也是猛然一变,骇然失声:“老哥是说……传闻中的那个‘星辰石魈’?那东西真的存在?”
铜镜老者目光幽沉,语气沉稳如铁:“确有其事。千镜楼古藏中载有记述:上古之时,大贤师行至天星峰,见此峰天地星力汇聚,极契其道,便择地落居。然,当时峰中早有一头石魈于星岩之中孕育而生,得天地星辉凝炼灵躯,诞生灵智。”
“石魈自认此地为域,见大贤师入内,便主动出手。大贤师未急于斩杀,反倒试探其灵性。两者交手,大贤师看出其虽具灵智,却未彻底开化,念其天地异种诞生不易,未曾灭杀,反而将其收服,并亲授其法,让其守峰至今。”
他语声一顿,目光投向那虚影深处最幽暗之处,仿佛穿透了虚空与时光:
“只是……自那之后,石魈便从未现世,世人几乎都忘了它的存在。如今异象乍现,只怕,它真的……醒了。”
南归子一时间沉默,良久才低声问道:“那它……岂不是自上古存活至今?这般久远的岁月……这修为该得多恐怖了?况且天星宫不是禁制元婴以上修士驻留?”
铜镜老者斜了他一眼,没好气地道:“你当我是大贤师不成?这等问题你问我,我问谁去?不过我猜,它之所以能留存,或与其非生灵之身以及所修之道有关——天星宫的禁制限制的是修士,而非它这种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