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生魔祖轻轻重复这两个字,语气淡漠:
“本座的天资,比祖父差远了。”
他转过身,眼眸中,终于有了一丝极淡的波动:
“祖父用了八百年,就做到了本座一千五百年才做到的事。”
“然后他离开了。”
“他把本座留在这里。”
秘殿内再次陷入沉寂。
磷石幽光无声跳动,将往生魔祖的影子映在漆黑墙壁上,忽明忽暗。
良久,他开口:
“鬼面。”
“属下在。”
“你方才说,血苍天死在秦夜的剑下?”
“是……是。”
“那柄剑,什么模样?”
鬼面努力回忆战报中的描述:
“据幸存者称,那是一柄通体湛蓝、剑身有龙纹流转的长剑。
秦夜持此剑斩出一剑,剑光化龙,将血苍天老祖的血海禁术一击击溃。”
“湛蓝,龙纹。”
往生魔祖轻轻重复。
他忽然笑了一下。
“有意思。”
他没有解释什么有意思。
只是将手负在身后,缓缓向秘殿深处走去。
“本座的大业,已到最后关头。”
他的声音从黑暗中飘来:
“在此期间,任何人不许擅自与幽州开战。”
“血苍天之仇,待本座功成之后,再与他清算。”
鬼面跪伏在地,不敢抬头:
“属下谨遵法旨。”
黑暗中,那道玄色身影已完全融入阴影。
只有最后一句低语,幽幽飘散:
“祖父,你离开时,可曾想过,你的子孙会被困于此两千年?”
“你可曾想过,此界的诅咒,并非无解?”
“你做不到的事。”
“本座来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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