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山道隘口方向传来震天喊杀。
南宫羽亲率第三队三千精锐,趁西崖混战、守军注意力被吸引之际。
对山道隘口发起猛攻。
“轰——!”
攻城锤重重撞击着包铁皮的隘口大门。
门后抵着的燕州军士兵被震得口吐鲜血。
“顶住!顶住!”
守门校尉嘶吼,亲自带人用身体抵住大门。
箭矢从两侧崖顶射下,但大炎军盾牌兵高举大盾,结成龟甲阵。
缓缓推进。
“火油!倒火油!”
赵峥在东崖看得真切,急令道。
几锅滚烫的火油泼下,惨叫声响起。
但大炎军后续部队立刻以沙土灭火,攻势不减。
战斗从深夜持续到黎明。
大炎军凭借兵力优势和精良装备,终于撞开隘口第一重门。
燕州军退守第二道防线。
这一夜,断龙崖守军伤亡已过四千。
而大炎军的损失,不过三千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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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晨光微露。
南宫羽站在刚刚夺取的第一道隘口。
望向崖顶依旧飘扬的燕州军旗,脸色阴沉。
“将军,守军抵抗顽强,是否暂缓攻势,等待后续部队?”
副将建议。
“不。”
南宫羽冷冷道,
“徐帅只给我五日时间,必须速战速决。
传令,今日午时,全军压上。
东西崖同时强攻,山道隘口主攻。
我炎鹰军八万精锐,若连一万六千燕州军都拿不下,岂不让人笑话?”
午时,战鼓擂响。
八万炎鹰军分成三路,对断龙崖发起总攻。
这一次,不再是试探。
箭支遮天蔽日,投石机将燃烧的火弹抛上崖顶。
山道隘口,重甲步兵推着冲车,一步步逼近。
赵峥浑身浴血,左臂中箭,简单包扎后依旧奋战在一线。
“将军,东崖守军只剩一千四百,滚石擂木快用尽了!”
“西崖箭支不足,请求补给。”
“隘口第三道门已出现裂缝。”
坏消息接踵而至。
赵峥看着身边不断倒下的将士,双眼通红。
一万六千兄弟,如今已折损过半。
而大炎军的攻势,一波强过一波。
“白起将军的援军,还没到吗?”
一名年轻校尉颤声问道。
他腹部被长矛刺穿,已是弥留之际。
赵峥咬牙:
“会来的,白起将军说会来,就一定会来。”
话虽如此,但他心中清楚。
长阳关主力被大炎正面牵制,能派来的援军必然有限。
而眼前这八万炎鹰军,不是轻易能挡住的。
“将军!隘口……隘口破了!”
凄厉的呼喊从山下传来。
赵峥心头剧震,望向山道。
只见第三道包铁木门在冲车的连续撞击下,轰然倒塌。
大炎重甲步兵如潮水般涌入。
守门的燕州军将士拼死抵抗,但寡不敌众,瞬间被淹没。
“退守崖顶!快!”
赵峥嘶声下令。
残存的燕州军且战且退,向东西崖顶收缩。
山道已失,如今只能凭崖顶天险做最后抵抗。
但所有人都知道,崖顶虽险,却已是绝地。
一旦大炎军完全控制山道,截断退路,他们便是瓮中之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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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时分。
残阳如血,映照着断龙崖顶斑驳的血迹。
燕州残军被压缩在东西两处崖顶,各自为战。
山道已完全被大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