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和他们前些天藏身的破庙大差不差。
不过比那要气派华丽数倍不止。
她扫过那崭新的庙门,心中有了猜测。
正巧叶执事问了句:“今夜恐怕有雨,两位善信怎么此时来上香。”
这话要是答得不好,反容易惹来怀疑,毕竟他俩根本就不是打正门进来的。
游自春犹豫一秒,抢在裴倚鹤前面说:“我和哥哥早就听闻大仙的名声,也算好了时间,只是找去的地方只剩座荒庙,又紧赶慢赶到这儿。我俩看天还没彻底黑下去,就干脆先来上香,省得怠慢地仙。”
裴倚鹤看她一眼,登时明了,想起那座破庙。
他颔首道:“对。”
叶执事:“那庙几年前就已经荒废,香火早迁到了这里。两位打听到的,想来也是旧事。”
那座破庙果真是废弃不用的地仙庙!
游自春了然,点点头:“我俩在来的路上也听说了一些。”
她踩上台阶,正要走,余光忽瞥见一团黑糊糊的影子。
游自春往那边瞧,看见一个人从几个扫地的杂役中间穿过去。
看那身形,膀大腰圆,气喘吁吁。
挺眼熟。
竟像是红梅县的程员外。
她还想细看,可那高胖子已经如旋风般消失在拐角处。
“仔细脚下台阶。”叶执事说。
“好。”游自春心不在焉应了声。
裴倚鹤瞧出不对:“怎的?”
有外人在,游自春不好开口,只说:“没什么。”
三人刚进供奉地仙的主殿,一个清瘦的香火道人忽赶来。
他礼道:“执事,有贵客来找庙主,已经到静室门口了。”
叶执事道:“这两位善信前来上香,劳你照看一二。”
香火道人称是。
她走后,他客气询问:“两位是同上一炉香?”
他俩一怔,瞬间反应过来他这是误以为他俩是夫妻了。
雨风顺着门灌进来,冷嗖嗖的,裴倚鹤却莫名觉得耳朵有点烧。
他轻咳一声:“也可以——”
“他是我哥哥。”游自春表情倒是自然,下意识纠正,“分开上香就好。”
裴倚鹤抿唇,斜乜她一眼。
“好。”香火道人转身去取香,这会儿人很少,他也有闲心多聊几句,“来这上香的兄弟姊妹也多,难得像两位这般亲近。”
游自春还在乐乐呵呵地笑,裴倚鹤却突然冒了句:“不是亲生的。”
香火道人动作一顿:“什么?”
他没明白他说这话的用意。
游自春也觉得奇怪,没事说这个干什么。
她偏头看他。
但见天光暗淡,他整个人都陷在昏暗中,连神情都看不分明。
裴倚鹤说:“不是亲生兄妹。”
香火道人还有些懵:“哦,哦……”
所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