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他长腿一落地,反而软了一下,冉祯眼明手快扶住他:
“没事吧?”
谢曦拧了拧疲惫不堪的眉心,摆了摆手,任由冉祯把他扶进院中。
但他脚步虚浮的样子实在不像没事,冉祯直接把他扶进了寝房,让他坐在椅子上,抬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滚烫的触感吓了冉祯一跳。
“发热了,你先把湿衣服脱了,我去打热水。”
谢曦想喊她不必操心,唤李叔和赵叔就好,但冉祯行动迅速,风风火火的就出去了。
很快李叔和赵叔就提着热水进房,很有经验的伺候谢曦擦身换衣。
冉祯在寝房外等着,不一会儿李叔出来了,冉祯说:
“我摸着挺热的,得叫大夫吧?”
李叔说:“大夫不牢靠,大公子自己能看,少夫人别担心。”
冉祯想想好像也是,谢曦的医术传自他的阿娘,应该比一般大夫要厉害些。
略微宽心后,冉祯又想起来另一件事,叫住提着空桶想出去的李叔问道:
“昨晚府里可有发生什么事?清辉院那边……”
李叔愣了愣,说:“少夫人怎知清辉院出事了?”
冉祯提着一颗心问:“何事?”
李叔压低声音回禀:
“世子不见了。您昨日下午在院里打盹儿时,府卫就来查问过,后来入夜府卫们还出去找来着,也不知找到没有。”
冉祯问完这些,便让李叔下去了。
这时赵叔也拿了谢曦亲手写的药方从寝房内出来,冉祯谢过后进房看望换了身干爽寝衣,靠坐在床边的谢曦。
见她进来,谢曦有气无力的问:
“你和李叔在外面嘀咕什么?”
冉祯在床沿坐下,探手摸了摸他,小声将她昨日算计谢晁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谢曦知晓,谢曦听后呆愣了好一会儿,才惊讶的问:
“谢晁给你写情信,所以你把他送去了青楼?”
前世可没这回事,甚至谢曦在得知谢晁给冉祯写过情信后,还曾怀疑过冉祯对谢晁有好感,暗地里吃过不少醋呢。
见他不说话,冉祯心里没了底:
“我是不是冲动了?”
谢曦回神,见冉祯面露愧色,赶忙安慰:
“没有,只是有些吃惊。”
谢曦说着,忽然笑了起来,把冉祯看得莫名其妙:
“你笑什么?有话直说,若是闯祸了,我想办法弥补。”
谢曦却摇头表示:
“无妨。你既做了,我自有办法收场的。”
冉祯还想说点什么,谢曦却拉住冉祯的手:
“你也累了一整晚,上床陪我睡会儿吧。”
冉祯看着两人交握的手,有些无语。
为什么谢曦总能把这种要求说得理直气壮,让她想拒绝都不知如何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