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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假装身上来了癸水,也只多爭取了七八日时间而已。
眼看著日子一天天过去,却什么也没打探到,她心中不免烦闷。
也不知赵元澈那边有没有查到什么?
她唯一能知道的,就是赵元澈已经找了术士,否则秦家是不可能让她在府里隨意行走的。
不知他有没有从术士口中打探到什么。
春来几人一个都不说话,只静静跟著她。
姜幼寧加快了步伐。
她们也同样加快步伐,紧紧跟著她——她们的任务就是看著姜幼寧,不能出任何岔子,否则她们都將小命不保。
姜幼寧甩不脱她们,看到前头有个小院子,信步走了进去。
春来她们一群婢女也跟了进来。
姜幼寧走进院子,便看到里头晾著喜服,一个老妇正在其中忙碌。
她看了一眼不由蹙眉,这喜服不会是给她准备的吧?
这般想著,艷红的顏色落入她眼中,便有了几分刺目与渗人。
“好看吧?”冬喜话多,见她变了脸色,笑著道:“这是特意给你准备的喜服哦。”
她看著姜幼寧,一脸坏笑,还不让她们跟著,要不是老爷吩咐,以为她们愿意跟?
“好看,给你也来一身。”
姜幼寧没好气地回她一句。
这婢女没一点同情心也就罢了,还落井下石。
冬喜开口没討到好,反而得了句晦气话,脸一下沉下来:“我可没这福气,这是老爷请金妈妈特意为你做的。这喜服上的冥枝缠纹只有金妈妈会做,还有你到那天要盘的髮髻,也只有金妈妈会盘。你还不赶紧討好討好金妈妈,好让她到时候把你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走?”
她是个伶牙俐齿的,姜幼寧居然敢诅咒她,她更是竭尽所能地挖苦姜幼寧。
“这纹路,倒是別致。”
姜幼寧懒得同她计较,细细打量悬在晾衣绳上的喜服。
冥枝纹,纹样收敛死寂,看多了还真是死气沉沉,没半点活人气。
不过,这位金妈妈的手艺是很好的,针脚细密,裁製精细。里外成套,上衣、下裙、里衣一应齐全,熨烫整齐,无一丝褶皱。
秦家在这件事上,倒是用了心的,可见真的指望这些被配冥婚的女孩保佑他们一族。
也不想想,被害死的人满肚子怨气,不害他们就不错了,怎么可能保佑他们?
“姑娘不怕?”
金妈妈此时转过身来,她看起来四十来岁的模样,並不老气,但整个人没什么精气神。
她看著姜幼寧,眼底没有悲喜,一副麻木温顺,逆来顺受的模样。
“怕也怕不掉。”
姜幼寧苦笑了一下。
她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不远处的冬喜她们,心里有些失望。
她们离得太近了,她和金妈妈说什么她们都能听到。
否则,她从金妈妈这里或许能打听到一些消息。
毕竟,金妈妈是专门做入殮喜服的,想来在这地方待得挺久的,可能真的知道一些什么。
“姑娘有胆识。”
金妈妈盯了她片刻,忽然说了一句。
“既然是给我准备的,那我能不能试试这衣裳?”
姜幼寧往前几步,捏起喜服的一角,询问金妈妈。
金妈妈还未开口,冬喜便“噗嗤”一声笑起来。
“还有要试这个的?我看你是嚇疯了。”
她毫不掩饰地嘲讽。
这是入殮的衣服,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姜幼寧一定是脑子坏了,才会想试这种衣服。
“要你管。”姜幼寧回头瞪了她一眼,转而又向金妈妈问:“可以吗?”
“只要姑娘不嫌晦气,奴婢没有异议。”
金妈妈低下头回应她。
“你们在外面等我。”
姜幼寧將绳子上的喜服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