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局促,像刚刚跑完一场长跑,又像是刚从水里被捞上来,还在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床单皱巴巴的,像是一张被揉搓了无数次的稿纸,枕头歪在一边,一个在地上,一个半挂在床沿上,摇摇欲坠。
地上散落着几件衣服——一条淡蓝色的连衣裙、一件白色衬衫、一件性感的黑色文胸、一条牛仔裤,还有一条黑色丁字裤,它们凌乱地堆在一起,像一幅抽象画,又像是某个现代艺术家的装置作品。
那条丁字裤尤其显眼,就那么大大咧咧地躺在房间正中央,像是在向全世界宣告刚才这里发生了什么。
王欣怡的脸还泛着红晕,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像涂了一层淡淡的胭脂,又像是喝了一整瓶红酒后的微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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