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怀仁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他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
从伪造那份dna报告的那天起,他就知道自己将来要么被韩振宇灭口,要么被人逼着站出来作证。他一直在逃避,一直在拖延,但该来的还是来了。
“只要保证我的妻子和女儿的安全,”他睁开眼睛,看着阿金,“这不是问题。但是,既然让我出面指正,我需要你们也能保证我的安全,并且让我能和妻子女儿团聚。”
张怀仁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
只要他出面指正,那他造假的事情必然败露。韩振宇不会放过他,医疗行业也没有了他的容身之所。
他会从一个受人尊敬的副院长,变成一个声名狼藉的骗子。他的职业生涯会毁于一旦,他的社会地位会一落千丈,他的人生会彻底完蛋。
但他没有选择。
他只能做最后的挣扎,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阿金看着他无可奈何的表情,沉默了几秒钟。
然后他笑了。
那笑声很轻,但听在张怀仁耳朵里,却像是一把锤子敲在他的心上。
“这么聊天多愉快。”阿金说,语气轻松得像在跟老朋友聊天。
他的笑容突然收了起来,那双眼睛重新变得冰冷。
“但是,”他说,“所有的保证我都给不了你。这要看你的表现值不值得。”
说完,阿金从办公桌上拿起平板电脑,装进双肩包,拉上拉链,站起来。
他的动作很从容,不急不慢,像是在自己家里收拾东西。
张怀仁坐在椅子上,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阿金走到门口,伸手去拉门把手。
“请善待我的妻子和女儿,”张怀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沙哑、颤抖、带着一丝哀求,“我的表现一定会达到你们的预期。”
阿金连头都没有回。
“会的,”他说,声音平淡得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等我电话。我姓金。”
门开了,又关了。
咔嗒一声。
办公室里的光线暗了下来,只剩下那盏台灯还亮着,昏黄的光照在张怀仁的脸上,把他的表情照得一清二楚——绝望、恐惧、无奈、悲哀。
他坐在椅子上,像一尊雕像,一动不动。
过了很久,他才慢慢抬起手,捂住自己的脸。
他的肩膀开始颤抖,一下,两下,三下。
没有声音,但泪水从指缝间渗了出来,滴在办公桌上,一滴,两滴,三滴。
窗外的阳光很好,照在医院的院子里,照在那些来来往往的病人和家属身上。
没有人知道,在这间办公室里,一个男人的世界正在崩塌。
韩国,某高层公寓的小区里。
下午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卧室,在地板上铺了一层金色的光,像是有人把碎金子撒了一地。窗帘半拉着,把一部分阳光挡在外面,卧室里的光线柔和而温暖,带着一种慵懒的、让人想赖床的感觉。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暧昧的味道,是汗水、香水、还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混合在一起的气息。
床上,两个人赤裸地躺着。
关亮靠在床头,一只手搂着王欣怡的肩膀,另一只手在她光滑的手臂上轻轻摩挲,指尖在她的皮肤上画着圈,一圈,又一圈,像是在把玩一件精美的瓷器。
他的手法很轻,轻得像是羽毛拂过,但每一下都恰到好处地让王欣怡的手臂上起了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
王欣怡深深地陷在他的臂弯里,脸贴着他的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咚,咚,咚——那声音沉稳而有力,像是一首催眠曲,让她觉得安心,觉得踏实。
她的头发散落在他的胸膛上,像一团黑色的云,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两个人的呼吸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