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在小食堂露了那一手川菜,又陪大领导下了棋聊了天,傻柱在轧钢厂的地位无形中又拔高了一截。
连李副厂长见了他,那笑容都真诚了几分,带著点不易察觉的忌惮。
杨厂长更是隔三差五就关心一下食堂的工作,话里话外都透著对傻柱的倚重。
这些变化,傻柱感受得到,但他依旧该干嘛干嘛,每天指挥后厨,研究菜谱,下班回家关起门来享受自己的小日子,对那些奉承和探究的目光一概不理。这份沉得住气,反倒让厂里那些老油条们更高看他一眼。
这天下午,傻柱刚指导完马华切文思豆腐(马华切得跟土豆条似的,被骂得狗血淋头),食堂主任又一脸神秘兮兮地凑了过来,这次脸上不只是激动,还带著点与有荣焉的骄傲。
“何师傅!好事!大好事!”主任压低声音,眼睛放光。
“主任,您这又是哪一出?”傻柱擦了擦手,心里隱约有了猜测。
“大领导秘书刚来电话了!”主任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领导明天家里要招待几位重要的客人,点名让你去家里掌勺!”
去家里?!
饶是傻柱心里有所准备,听到这话也是心头一跳!这意义可就完全不同了!在厂里小食堂做饭,那是工作,是任务。能被请到家里去做饭,那代表的是绝对的信任和亲近!是真正把他当成了“自己人”看待!
这可是原著里傻柱都未必有过的待遇!是他这只蝴蝶翅膀扇动的结果!
“领导说了,食材他们准备,你就带著手艺去就行。”主任搓著手,“何师傅,这可是天大的脸面!你可一定得把握住啊!”
傻柱迅速压下心中的波澜,脸上露出郑重之色:“主任放心,我明白轻重。”
“好好好!”主任连连点头,“明天上午我派车送你过去!需要带什么帮手或者特殊工具吗?”
“不用。”傻柱摇头,“我一个人就行。傢伙什儿我用惯了自己的顺手。”他指的是自己那套精心保养的刀具。
第二天上午,一辆崭新的上海牌小轿车停在了轧钢厂门口,引得下夜班的工人们纷纷侧目。当看到傻柱拎著他那个標誌性的帆布工具包,穿著乾净整洁的衣服坐上小轿车时,各种羡慕、嫉妒、难以置信的目光几乎要把他淹没。
“看见没?傻柱!坐小汽车了!”
“我的天,这是要去哪儿啊?”
“听说去大领导家做饭!”
“了不得了!傻柱这是真要上天啊!”
小轿车平稳地驶出厂区,穿过喧囂的街道,最终驶入了一个安静、戒备森严的院落。这里绿树成荫,环境优雅,与外面仿佛是两个世界。
秘书早已在门口等候,客气地將傻柱引了进去。
领导家的厨房宽敞明亮,设施齐全,各种食材已经分门別类地摆放好,品质都是上乘。 大领导夫人是一位气质雍容的中年妇女,见到傻柱,也很和气:“何师傅,辛苦你了。老张(指大领导)对你上次做的菜是讚不绝口,今天这几位客人很重要,就又要劳烦你了。”
“夫人您太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傻柱不卑不亢地回应,態度恭敬却不諂媚。
他没有急著动手,而是先仔细检查了一遍食材,询问了客人的大概情况和有无忌口。
然后才拿出自己带来的刀具,开始有条不紊地处理起来。
这一次,他做的不仅仅是川菜。根据客人的情况和现有的顶级食材,他设计了一套融合了川菜、淮扬菜精髓的菜单。
既有川菜的浓郁开胃,又有淮扬菜的精致鲜美。
狮子头斩肉细腻,入口即化;清炒虾仁晶莹剔透,q弹爽滑;一道改良版的“麻婆豆腐”,降低了辣度,突出了麻香和肉臊的鲜美,更適合不太能吃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