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都拿出来置办上了?”许大茂阴阳怪气地嘲讽,“穿这么一身,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当上厂长了呢!”
傻柱停下脚步,上下打量了一下许大茂那身皱巴巴、带著油渍的旧棉猴,嗤笑一声:“许大茂,你这就是典型的吃不著葡萄说葡萄酸。我花我自己的钱,买我高兴,碍著你什么事了?你倒是想置办,你置办得起吗?哦,我忘了,你那点工资,估计都拿去嗯,看病了吧?”
“你!”许大茂被戳到痛处,气得脸色铁青,却又不敢再提“病”字,只能恶狠狠地瞪著傻柱。
傻柱懒得再理他,哼著歌,迈著轻快的步子回了自己屋。
关上门,他把旧衣服袋子扔到角落,对著屋里那块小镜子又照了照。镜中人英挺精神,与这破旧的小屋似乎有些格格不入,却又带著一种强烈的、掌控自己命运的自信。
“嗯,不错。”傻柱满意地点点头,“这才像点样子。”
他脱下呢子大衣,小心地掛好。这身行头,就是他新人生的战袍。从今天起,他何雨柱,不仅要活得不憋屈,还要活得光鲜,活得气派!
人靠衣裳马靠鞍,他这匹差点被当成驴使唤的千里马,如今,终於要配上最好的鞍,撒著欢儿地奔向属於他的广阔天地了。
至於那些只能在路边嚼舌根、乾瞪眼的,爱咋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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