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新衣服,顿时显得精神奕奕,气度不凡。
那深灰色呢子大衣更是衬得他肩膀宽阔,多了几分沉稳和硬朗。
以前的憨傻之气被这身行头压下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容小覷的精干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彪悍。
“哟,同志,您穿这身可真精神!像换个人似的!”售货员也忍不住夸了一句,这次是真心实意的。
人靠衣装,佛靠金装,这话真没错。
旁边几个也在挑衣服的顾客也投来惊讶和讚赏的目光。
这年头,能买得起这么一身行头的人不多,穿出来效果这么好的更少。
傻柱对著镜子左转右转,心里十分满意。这钱,花得值!他就要这个效果!
“行,就这身了。中山装和呢子大衣都要了。”傻柱乾脆利落地决定。 “啊?都要?”售货员又確认了一遍,这两件加起来可得小一百块了!顶普通工人两三个月工资!
“都要。”傻柱掏出厚厚一沓钱,“开票吧。”
付了钱,拿了票,傻柱没急著走。他又转到卖鞋的柜檯,挑了双牛皮鞋,黑亮黑亮的,鞋头鋥亮。
又买了顶深色的鸭舌帽,一双厚厚的棉手套。
最后,他甚至还去买了件雪白的的確良衬衫和一条毛料裤子,准备开春天暖了穿。
这一通採购,花了小两百块,眼睛都没眨一下。售货员和旁边的顾客看得目瞪口呆,这是哪来的阔主儿?
傻柱把旧衣服用商场给的布袋子装好,新衣服直接穿上身——藏蓝中山装打底,外面罩著深灰呢子大衣,脚蹬新皮鞋,头戴鸭舌帽,手上是崭新的棉手套。
整个人焕然一新,走在百货大楼里,回头率颇高。
他拎著旧衣服袋子,昂首挺胸地走出百货大楼。冬日的阳光照在他身上,新呢子大衣泛著柔和的光泽。
他深吸一口清冷的空气,感觉浑身舒坦。
回去的路上,傻柱这身行头更是引人注目。胡同里的老街坊看到他,差点没认出来。
“哟,这这是傻柱?”
“我的天,换这么一身,都不敢认了!”
“这得花多少钱啊?傻柱这是发財了?”
“你看那呢子大衣,真挺括!皮鞋也亮!”
议论声此起彼伏,有惊讶,有羡慕,当然,也少不了嫉妒。
傻柱一概不理,脸上带著淡淡的笑容,心里爽翻天。对,柱爷我就是发財了,就是穿得好,你们就眼红去吧!
回到四合院,效果更是炸裂。
刚进前院,正在浇花(其实是冰)的阎埠贵,手里的水瓢“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张著嘴,半天没合上。
“三三大爷,忙著呢?”傻柱笑著打招呼,故意在他面前转了转,“您给瞧瞧,这身行头,还成吧?”
阎埠贵喉咙里咯咯作响,指著傻柱,结结巴巴:“你你傻柱,你你这也太太”他想说“败家”,但看著傻柱那精神抖擞、透著一股不好惹气势的新形象,那两个字硬是没敢说出口。
中院,秦淮茹正出来倒水,看到焕然一新的傻柱,整个人都僵住了,手里的盆差点脱手。她看著傻柱那笔挺的呢子大衣,鋥亮的皮鞋,再对比一下自己身上打补丁的旧棉袄,一股巨大的落差感和委屈涌上心头,眼圈瞬间就红了,猛地扭过头,快步躲回了屋里。
贾家窗户后,贾张氏的眼睛都快喷出火了,咬著后槽牙骂道:“骚包!嘚瑟!穿那么好赶著去投胎啊!肯定来路不正!”
后院,许大茂正好出来上厕所,迎面撞上傻柱,也被他这身行头晃瞎了眼。他本来就因为昨天“孩子”的话题和最近的倒霉事憋著一肚子火,此刻看到傻柱这副“人模狗样”的嘚瑟劲儿,更是妒火中烧。
“哟,傻柱,这是把棺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