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易中海的忧虑(1 / 3)

全院大会的闹剧已经过去几天,但那股令人窒息的气息却仿佛依旧沉淀在四合院的空气里,挥之不去。中院那棵老槐树下,再难见到往日里饭后閒谈、其乐融融的场景,取而代之的是邻居们匆匆交匯又迅速移开的目光,以及一种心照不宣的沉默。家家户户似乎都关紧了门,连孩子们的打闹声都稀少了许多。

易中海背著手,在自己那间还算宽敞的堂屋里踱来踱去,眉头锁成了一个解不开的疙瘩。桌上那杯沏好的茉莉花茶早已凉透,他却一口也没碰。这几天,他感觉自己像是老了十岁。那张惯常用来维持威严和“公正”的脸,此刻写满了疲惫与深深的忧虑。

他的忧虑,源於傻柱,却远不止於傻柱。

傻柱的“疯”,是他一切忧虑的起点。这个他曾经以为可以牢牢掌控、作为养老最佳备选的“傻”柱子,如今彻底脱韁了。不再是那个讲“义气”、重“名声”、可以被几句大道理和“为你好”拿捏的热心肠厨子,而是变成了一个信奉“关我屁事”、精通“等价交换”、手段狠辣刁钻的混不吝。

易中海试图用权威压服他,结果被懟得哑口无言;试图用集体利益绑架他,反被將了一军,差点下不来台;试图冷处理,傻柱却总能搞出更大的动静,把全院搅得天翻地覆。

许大茂和秦京茹的丑事,在易中海看来,固然是道德败坏,必须批判。但傻柱处理这事的方式,更让他感到心惊肉跳。那不是简单的揭发或愤怒,而是一种猫戏老鼠般的玩弄,一种將人的尊严和遮羞布撕扯下来,还要踩上几脚,並逼著所有人围观的冷酷。这种行事风格,完全顛覆了易中海信奉並赖以维持大院秩序的那套“团结-批评-团结”的温和逻辑。

“这院里要乱套了啊。”易中海停下脚步,望著窗外灰濛濛的天空,长长地嘆了口气。

他忧虑的,是傻柱这个“坏榜样”带来的连锁反应。阎埠贵已经开始用知识换饭盒,张家小子用力气换菜食,虽然目前看是你情我愿的“公平交易”,但长此以往,邻里之间那种基於情分的互助精神將荡然无存,一切都將变成冷冰冰的算计和交换。这和他努力营造的“互帮互助、团结和睦”的大院氛围背道而驰。

他更忧虑的是自己权威的崩塌。全院大会本是他施展影响力、定纷止爭的最高舞台。可上次大会,他这个“一大爷”完全被傻柱牵著鼻子走,节奏被打乱,议题被带偏,最终以一场荒唐的闹剧收场。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院里人看他的眼神,少了往日的敬畏,多了几分审视甚至隱隱的轻视。刘海中那个官迷,最近走路的姿势都更挺了,只怕心里正等著看他的笑话,甚至琢磨著取而代之。

而最深层、最让他夜不能寐的忧虑,还是关乎他自己的养老。

他无儿无女,攒下的钱和这间房子,终究需要託付给一个可靠的人。以前,傻柱是他最看好的选择。成分好(城市贫民),工作稳定(厨师饿不著),没啥心眼(好控制),最重要的是讲究“仁义”,懂得“感恩”。他易中海多年来对傻柱的“关照”和“教导”,不就是指望將来能换来一个安稳的晚年吗?

可现在,这个“傻柱”没了!取而代之的这个何雨柱,精明、自私、睚眥必报,心中根本没有“感恩”二字,只有他那套“等价交换”的冰冷法则。指望这样的人给他养老?易中海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窜头顶。他不止一次地设想,如果自己老了,动不了了,去求傻柱帮忙,会换来什么?恐怕不是热茶热饭,而是一句冰冷的“一大爷,帮忙可以,您打算拿什么来换?”或者更直接的——“关我屁事”!

这个念头让他不寒而慄。

“难道真的要指望秦淮茹?”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贾家的方向,隨即又摇了摇头,眉头皱得更紧。秦淮茹倒是看似孝顺,也会来事,但她那个家就是个无底洞,贾张氏又是个泼辣难缠的角色。把养老的希望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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