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女人,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已经织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保护网。而他,就像网中央那只懵懂的飞虫,还不知道自己引起了多大的动静。
他干脆打字统一回复:“谢谢大家。我正在回老家的路上。提前祝各位新年快乐。”
消息刚发出去,他将手机放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安心的开车。
三个半小时的车程,他想了许多。
想这一年来的种种遭遇,想那些荒诞又真实的时刻,想这些突然出现在他生命里的女人。她们个个优秀,个个耀眼,却因为他这个“倒霉蛋”而聚在一起。
“我这到底是走了什么运,还是倒了什么霉?”他自言自语。
但他不知道的是,一场新的风暴已经酝酿完毕,正在前面等着他。
腊月二十九,上午十点,萧家村村口的老槐树下。
这棵据说有两百年历史的槐树,冬天里光秃秃的枝丫伸向灰蒙蒙的天空,像一位瘦骨嶙峋的老人在寒风中颤抖。
但树下却是另一番景象,热闹得跟赶集似的。
十几个村民围在一起,男人们裹着厚厚的军大衣或羽绒服,手里夹着烟;女人们穿着花棉袄,手里或提着菜篮子,或牵着孩子。
中间的空地上,几个小孩子在追逐打闹,尖笑声和哭闹声此起彼伏。
“听说了吗?萧老师家那个然然,今年又没找到对象,恐怕还是一个人回来。”说话的是村西头的王翠花,五十多岁,嗓门大得能震落树上的枯枝。
她口中的“萧老师”指的是萧然的父亲萧建国,村里小学退休教师,德高望重。
萧然的母亲李梅也是教师,去年刚退休。这对夫妻在村里受人尊敬,但也因此,用王翠花的话说“招人嫉妒”。
“不能吧?”
接话的是李桂兰,跟王翠花年纪相仿,两人是村里的“情报双姝”,“我早上看见有辆小轿车开进村了,可气派了,黑亮黑亮的,是不是他家的?”
“那是大众。”
旁边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插话,他是村东头赵大强的儿子赵小刚,在郑州打工,昨天刚回来,“我在郑州4s店干过,认得那车标。不是什么豪车,也就十来万吧。”
“十几万还不叫豪车?!”周围响起一片抽气声。
“乖乖,萧老师家这么有钱?”
“然然在城里发财了?”
“发了财有啥用,三十六了还没娶媳妇。”王翠花撇撇嘴,一副“我早就看透了”的表情,“钱再多,没人继承,还不是白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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