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荡开,庭内灵流苏醒,圆台上显露复杂阵纹。
“光焰立宗数千载,例律第一条,禁杀同门。”
“天阁八夭四徒,全宗第五席陈江月,宗内残害同门,昨日闯入大殿,在数百位师长弟子面前,对黄阁弟子萧承耀出剑,斩他神魂断其肉身。”
“按例律,杀人者就地处决。”
“天阁陈江月,你是否认罪?”
渡叶长老一身翠竹纹袍,声音平静。他话落,圆台阵纹爆发强光。
判决速度快得出奇,渡叶已经催动阵法,准备轰灭陈江月。
“什、不对!”飞隼脸煞白,“萧承耀根本没死!凭什么按杀人律罚!?”
渡叶长老视线未移:“肃静。”
一道灵光炸在飞隼脚下,他被轰然降下的灵力压得抬不起头。
“众目睽睽,这罪人竟朝着我儿心门而去,若不是有师长在场阻拦,我儿早已神魂撕裂,杀人之心难道不是事实?速速轰杀此人匡扶光焰正义!”
萧家中第一个站起男子终于开口,衣着华贵身形瘦削,大声怒斥时灵气溢出,气息格外散乱。
渡叶长老应道:“萧丰道友说得在理。”
“你们——明明是萧承耀先闯入天阁,害我师姐跌落脉线!”飞隼强撑身体,“他不仅残害同门,还敢用录石记录暴行,黄阁宴席上这么多人看见,你们敢不承认吗?!”
“肃静,审判庭未入主台者不可发言。”
审判位上,另外两名地阁长老出声,强力禁言阵法展开,灵纹落在飞隼与宿燕两人头顶。
飞隼张嘴再没有声音,宿燕则手撑在下巴,平静垂眸。
“哼,证据呢!昨日参宴的黄阁弟子也有不少在场,有谁看过什么录石?”萧丰冷笑,先扫过环台,接着看下方沉默的冬与,“谁受伤了?伤又在何处?”
庭内鸦雀无声。
萧丰痛心疾首,指向坐在身边的萧承耀:“但看看我儿,这就是陈江月残害同门的证据!”
萧丰继续:“再者……我听说前几日,黄阁有弟子言语冒犯过天阁之人,但后已自请罚罪。难道不是天阁睚眦必报,连这等小事也容不下,反而派弟子到黄阁杀人?”
飞隼气得想踩着台子跳下去,只可惜他不仅被下了禁言咒,身体也被压在位置上不能动弹。
渡叶长老看向始终没抬头的陈江月。
“天阁陈江月,你是否受人指使?”
陈江月:“没有!”
渡叶长老:“那你就是单人行事,动机为何?”
陈江月:“我……”
萧承耀突然拍案而起,他明显按耐不住:“说啊!说你是为了谁残害同门,那个人就是指使你的真凶!”
陈江月突然如炸毛的猫。
她拳头攥紧,死死瞪着萧承耀:“没有人指使我,全都是我一个人干的!”
萧承耀呵呵一笑,眼底尽是嘲讽。身边萧丰拍拍他肩,两人傲然坐下,看陈江月如看死人。
渡叶长老再次拍手,圆台灵光再次强盛。
他开口,准备做宣判。
宿燕撑下巴的手缓缓垂落,他自言自语:“证人是多余的……因为是不需审判的审判。”
飞隼震惊转头,张嘴发不出声音,确认很多遍两人都在禁言法阵中。
“等等。”沉默的冬与开口。
渡叶长老并不惊讶:“首席,你还有什么要争辩的?”
萧丰又蹦起来:“哈!堂堂光焰首席要包庇罪人!”
萧承耀也不顾身边侍从阻拦,阴狠瞪向冬与:“首席现在插嘴何意?是想说有幕后真凶,还是要编造没有证据的谎言?”
他脸颊凹陷气色极差,大声说话时像翻肚皮的鱼。
冬与启唇,声音还没发出,一直保持安静的环台出现窃窃私语。
带头的是雀家兄妹,他们毫不掩饰笑声,不管声音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