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碎了,压低嗓音在佟贵妃耳边急切地哄。
“您入宫还不满三年,除了皇后就数您最尊贵,就是皇后也比不过您跟万岁爷的情分,您往后跟万岁爷好的时候还长着呢!”
佟贵妃哭得声噎气堵,心底那股子燎原的火怎么都消不下去,只赌上浑身力气低喊——
“哪儿还有往后!现在满宫都在看我的笑话,表哥来我宫里最多,偏我肚子不争气,她们却一个个地生,都是贱人!!”
佟嬷嬷迟疑片刻,小声道:“先前老奴瞧花房的乌雅氏好生养,您……不如就叫她侍寝吧?只要小阿哥生出来,总有办法变成咱承乾宫的阿哥!”
佟贵妃哭喊得喉咙疼,如刀片在喉间滚动,叫她再也骂不出来,也没法再跟以前一样傲气拒绝。
良久之后,她哑声吩咐:“本宫郁结难消,你去请太医给本宫开药,记住,不要平安方,开狠药!”
她阖眸藏起不甘,还有被烧得愈发旺盛的恨意,任由眼泪扑簌滚落。
“让乌雅氏准备好,告诉她,别让本宫失望!”
佟嬷嬷对主子心如死灰的模样心疼万分,咬牙擦掉眼角的泪,吩咐宫人打水伺候主子梳洗,急匆匆出去安排。
很快,乾清宫就收到了消息。
梁九功不用琢磨就知道怎么回事,他瞅着空档凑到康熙面前,小声禀报承乾宫的动静。
康熙知道表妹骄纵,受不得委屈,但作践自己的身体还是过了。
他捏捏鼻梁,叹口气,沉着脸起身。
“摆驾承乾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