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大实话,虽然十有八九会惹毛陆泠月,但至少表达清晰,不会产生“可爱=讽刺”这种让他无法理解的误会。
久而久之,就变成了现在这副样子。
别扭的关心,包裹在毒舌和看似嫌弃的外壳之下,成了顾清樾对待陆泠月独一无二的常态。
……
听到齐眉的话,陆泠月不想让长辈担心,摆摆手,“我们没有吵架。”
他们是吵架了,但也和好了。
齐阿姨说:“昨晚阿樾一回来就进厨房,非要学包饺子。我问怎么突然要学,他只说‘有人和他赌气不吃饭’。”
“我问他包什么馅的,他说肉多的,要多放肉。”
“我就一步步教他拌馅、和面、擀皮。你是没看见,他第一次包饺子,那叫一个手忙脚乱,那场面……”
齐阿姨摇了摇头,笑意加深。
昨晚,她在一旁指导:“阿樾,馅别放太多,勺子里这些就够了,不然皮包不住,煮的时候容易破。”
顾清樾像是没听见,固执地用勺子又挖了满满一勺肉馅,堆在摊开的饺子皮中央,“馅少了她不吃。”
结果可想而知,薄薄的饺子皮根本承受不住如此厚重的馅料。
顾清樾笨拙地对折捏合边缘,这边刚刚捏紧,那边的馅料就迫不及待地挤了出来,弄得他手指上、围裙上都是黏糊糊的肉馅和面皮。
最后包出来的饺子奇形怪状,一个个挺着将军肚,馅料快要冲破面皮的束缚,看起来惨不忍睹。
煮过的饺子更不用说。
经历沸水的洗礼,面皮纷纷破裂,肉馅散落出来,好好的一锅饺子最终变成了一锅肉馅面片汤。
所以,最后送到陆泠月手上的保温盒,才会是一副满目疮痍的模样,以至于让陆泠月第一眼以为是顾清樾的报复。
齐阿姨又说:“我还以为你会嫌弃呢,没想到阿樾说你都吃完了。难怪他心情看着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