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1 / 5)

陆泠月听得一头雾水,大脑一时无法处理顾清樾突兀和奇怪的信息。

“傅屿给不了啊,我总不能拉着傅屿聊例假什么时候来、哪个牌子的卫生巾好用吧,或者偷偷讨论隔壁班女生的小八卦吧?这根本就不是一回事。”

陆泠月越说越觉得顾清樾的逻辑匪夷所思,“顾清樾,你今天真的好奇怪,说话云里雾里的。要不你还是像平时一样怼我几句吧,你现在这样,让我心里发毛,瘆得慌。”

陆泠月脸上毫不作伪的茫然尽收顾清樾眼底。

顾清樾放弃这歌他自己都未必清楚是否有意义的问题。

他移开视线,再次望向远处暗淡的天际线,喉结滚动,“白痴。”

陆泠月这人,就是叶公好龙的典型代表。

嘴上嚷着让顾清樾“正常点”、“怼几句”,可真被怼,她又不开心。

“喂,让你怼你还真的怼啊?一点幽默感都没有,开不起玩笑!”

冲当背景板的蒋翊弱弱地举起手:“那个我插句话哈。月月,你为什么用玫瑰来形容那个人啊?有什么讲究吗?”

“因为我喜欢用花来形容人啊,每种花代表的感觉不一样,每个人也不一样。”

蒋翊恍然大悟,追问道:“那阿樾和阿屿,他们各是什么花?”

提到傅屿,陆泠月眼神一柔,不假思索:“阿屿是桃花。”

自打陆泠月有记忆起,身边就充满傅屿的身影和桃花的印记。

爷爷奶奶家的老屋后面,种着一片不小的桃林。

每年春天,温暖的东风吹醒大地,桃林便迎来了最绚烂的时刻。成千上万的桃花竞相绽放,云蒸霞蔚,远远望去,如同一片粉色的烟霞。

微风拂过,落英缤纷,粉嫩的花瓣如同蝴蝶般翩翩起舞,美得如同与世隔绝的仙境。

那里,是她和傅屿不容外人踏足的秘密基地,承载了他们童年时代无数无忧无虑的时光。

他们在虬枝盘错的桃树下,玩过无数遍王子公主的过家家游戏。

傅屿会披着不知从哪里找来的旧床单当作威风凛凛的披风,手里攥着一根形状奇特的树枝当作宝剑,化身忠诚勇敢的骑士。

陆泠月则将最新鲜、最娇艳的桃花编成花环戴在头上,自称是住在桃林深处的桃花仙子。

傅屿唯一的使命,就是守护他的小公主,赶跑一切想象中的妖魔鬼怪,哪怕对手只是一阵风和一只路过的甲虫。

年复一年,桃树和他们一起长高,枝叶愈发繁茂葱茏。

到了盛夏,便是桃子成熟的季节,空气中飘荡果实清甜的香气,勾得人馋涎欲滴。

低处触手可及的果子,早就被眼尖手快的陆泠月摘光了,只剩下高处阳光最充足的地方,那些在绿叶掩映下泛饱满诱人红晕的漏网之鱼。

陆泠月嘴馋,又会耍赖皮,自己蹦跳也够不着,就会像只灵活又耍赖的小猴子,跳到傅屿的背上,紧紧搂住他的脖子,把全身重量都挂上去,然后指挥这架比她高出一个头还不止的“人力升降梯”。

“哥哥,往左边一点!不对,再过去一点点!再高一点!对,对,就是那个,那个最红的!快帮我摘下来!”

傅屿嘴上会嫌弃地抱怨“陆泠月你真重,快把我压垮了”,但手臂总是稳稳地托着她,还会避开可能会划伤她的枝条,直到帮她够到最甜、最红的桃子。

那段时光,桃花是美丽的背景,是有趣的玩具,是解馋的零嘴,更是她和傅屿之间无人能及的亲密纽带。

傅屿,就是陆泠月童年里,最灿烂、最温暖、最让她依赖的那株桃花。

可惜,后来顾清樾出现了。

新搬来的小孩,聪明、安静,身上有种与其他孩子截然不同的气质,像一块突然出现的磁石,轻易就吸引了傅屿大部分的目光和注意力。

王子公主的过家家游戏,渐渐被篮球场上奔

最新小说: 和姐姐一起嫁入公府 我来了米兰就不会垮掉 捉妖搭子他自我攻略了 节制?开局被疯批反派吃抹干净 乡村神医林辰 整顿NBA,就靠这些脆皮? [三国]谁说生活玩家不能当女帝 crush手把手教我钓他 缚夜沉昼 水浒:灌口李二郎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