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筋的罪,其余的苦,一概不吃。
零点一过,观景台逐渐散场,她们被挤在人群中缓慢前行。不远处的大道上,堵车的队伍一眼望不到头。
为快速疏散人群,闪着红蓝色灯光的警车横停在路中央,把旁边的单行车道彻底封住。几名穿制服的警察站在路边,神情冷硬,丝毫没有因为节假日执勤而放松警惕。
以前徐继唯他们总嫌弃这种聚集活动,说外面不安全,人多的地方又乱又嘈杂。此刻站在寒风里,被人群缓缓推着向前,脚下是踏实的地面,四周是嘈杂却有秩序的喧闹,警车的灯光在夜色里一闪一闪,霍嘉蔚感受到一种别样的滋味。
她有点替徐继唯和从前那群朋友悲哀,他们总以为自己与普罗大众不同,要搞特殊化、搞小圈子,殊不知,他们所谓的聚会,不过是找个由头纵情娱乐,喝酒、抽大麻……和自甘堕落的流浪汉没什么区别。
这样一想,霍嘉蔚找回了一点心理平衡,她低声给自己打气,鼓励自己向前看。
“你嘀嘀咕咕说什么?”聂希喆问。
“没什么”,霍嘉蔚顿了顿,移开话题:“喆姐,你为什么不喜欢那个赤道男。我觉得他挺帅的,而且南美人都懒散,他能读博士,说明挺勤奋的,可能家庭背景还不错。”
“是么”,聂希喆觉得这小姑娘有点东西,“Ruiz确实是高知家庭来着,父母都是医生,他还有两个妹妹。”
霍嘉蔚意外:“你知道得这么清楚,看来也不是完全没考虑过。”
“我的审美比较传统,还是喜欢同种族异性”,聂希喆摇头,其实她有别的打算,只是一时半会没下定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