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静中之静,然而此刻那屋内发出的动静却不由让人头皮直发起了麻来,只见屋内那动静一一她们不是没有听过姑娘和二爷的床。
二爷和姑娘感情浓烈,夜里亦是时时闹腾得厉害,但是那动静却分明与眼下不同,姑娘和二爷时,她们会时不时听到姑娘鸣咽声,混合着哭声,有时却又像是羞恼声,气呼呼的尖叫声,甚至时不时夹杂着求饶和银铃般的气笑声,中间亦能时不时传来二爷的轻哄声,保证声,以及得逞后肆意妄为的得意声。横竖,他们夜里吵吵闹闹个没完,两人更像是在打打闹闹般,没个消停时刻。
而眼下,却是截然不同的一副情形,只因,此刻,除了听到屋内传来那座拔步床一声闷响过一声,一声密集过一声的嘎吱声外,屋内竞再无任何一丝其他声响。
姑娘素来怕疼,她浑身细皮嫩肉,又自幼娇生惯养,往往往她身上轻轻一捏,都能捏着嗓子呜鸣呀呀半晌没完,而今,这么久过去了,竟是始终一语未发,甚至连哭声都没有听到过一声。
而除了姑娘外,她们亦未曾听到大爷的任何声响。然而,与之相应的,却是那座百年老床发出的一声声沉闷之响,那动静,在寂静无声的院子里,竞宛若有惊雷之势。而这寂静无声,与那嘎吱作响的两相对比,实在令人惊惧。要知道屋内那座拔步床是府里的老物件,采用最上等的紫檀木打造,其无论是工艺还是材质都是一绝,那座拔步床素来岿然不动,沉甸甸得实在厉害,寻常人在上头肆意打滚都不会发出任何声响,然而,此刻,那持续不断,甚至一阵盖过一阵的震动之声,实在令人震骇。
只见顾妈妈下意识地同宝珠二人对视了一眼,眼里纷纷是止不住的惶恐和担心。
而这声量,久未停歇,仿佛经久不衰。
直到,头顶的月亮不知何时从树梢爬到了头顶的正中央。屋内,终于,随着最后一波巨,浪打来,那猛烈的,凶猛之势,终于才见缓缓停歇下来。
然而,许是最后那一波实在太过猛烈,竞见那帷幔之内竟久久没有任何动静,待月光浸入,借着月色,这才见那矫健的身影此刻竞微微伏着身子,竞久久一动未动。
话说徐俨章此刻双手仍旧死死捏着那两条细腕,将其死死钉在了床榻之上。而此刻捏着那两条细腕的大掌竟止不住细微轻颤着。而那撑在腕子上方的那两条臂膀上的肌肉正在一下一下一一只觉得一股强烈的,汹涌的,沸腾的,从尾骨处一路席卷全身。竞震得他足足有半息功夫,缓不过神来。
他猛地闭上了眼,眼底一片赤红。
待余,褪下后,许久许久,这才微微喘息着,缓缓睁开了眼。而他身下之人,此刻仿佛早已经被这最后一波,给直接震一一了过去。
只见她此刻全身战栗着,仿佛被那一个巨一一给直接拍晕了过去。
然而,那一一
却此起彼伏,经久不散。
依然将她反复来回拍打着。
哪怕半昏迷过去了,浑身依然在止不住在瑟瑟发抖。而就在她半昏半醒间,恍然间,只见有人撩开帷幔下了榻。话说徐俨章披着外衫,敞着胸膛,端坐在床沿上缓了好半响,待余波彻底散去后,这才径直起了身,更衣穿戴。
整个过程,他既未曾开灯,亦未曾唤人进来伺,候。待穿戴整齐后,他这才行至榻前,只见他仿佛拨开帷幔,朝着帷幔内看许久,许久许久,这才抿着唇,冲着帷幔内之人淡声说道:“往日每五日,我会过来一趟。”
话音一落,徐俨章撂下帷幔,不再停留,径直负手而去。而当他推开东厢房的门,屋外,顾妈妈等人早已等在外头,他亦并未曾做任何停留,径直踏出了东厢房,踏出了百樱院。而待行至百樱院正院时,恍然间,只见他抬头看了一眼,只见此刻头顶明月竟已然高悬,时辰竞已然快要来到了后半夜。而这个发现,竟让徐俨章脚步微微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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