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喘了一口气。
他亦没想到竞会这样的疼,这样的绞,她明明已是妇人,却没想到竟宛若处子般。
徐俨章是死人堆里搏杀出来的,他这一身受伤无数,自问对疼痛的承受能力无人能及,他身上刀伤剑伤无数,寻常普通的疼痛感压根撼动不了他分毫,就连中刀拔刀之时,他亦不过是咬着牙关生生挺过。他此生经历过最疼痛最危险之事,是后背中箭,中了一支三十六勾的倒钩箭,当初拔箭之时,那三十六个倒钩直接将他整片后背生生剜掉一块肉下来,那一回无药无火,他疼得一度险些晕厥过去。然而,此时此刻,徐俨章竞觉得眼下的疼痛比之当时竞是不遑多让。竞生生绞得他额前的青筋都根根迸裂而出。他此刻,臂上,背上,浑身的肌肉都一度爆裂作响。他竞不知,男女之事,竞这样痛裂。
亦不知,她竟这么会咬。
咬得他全身快要断裂。
他一度死死咬牙闭上了眼,而再一睁开眼时,一低头,他将身下她所有情绪全部看在了眼里,却也将眼前所有的景致映入眼帘。只见此刻,灯火虽尽数被灭,然而今晚月光明亮,再加上他目力精悍过人,尽管灯火全熄,然而眼前的画面,景致,在他眼中却分明与白昼无异。只见此刻身下之人正一度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腕,她全身冷颤着,仿佛浑身都痉挛了,却偏固执的,倔强的,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腕,竞不肯让自己发出一丝声响来。
而那细细的腕子,在月光的映衬下,一度白得有些晃眼,细得仿佛一拧便断。
然而,此刻上头却早已布满牙印无数。
徐俨章嘴角一抿,不多时,目光再往下一移。赫然又见此刻身下之人外袍尽褪,然而内里还着了一身贴心衣物,是一件小衣,一件贴身穿戴的肚兜,他方才未曾留意到。此刻视线昏暗,细则辨别不清,却约莫可见是一件烟绿色或者玉兰色的肚兜。
而肚兜上方,两根细绳一路往上延伸着,一路直直地沿着肩头,沿着颈部,直至在颈后打了个结。
徐俨章的目光,便也随着那两根细绳的方向,一路沿着那圆润的肩,一寸寸随着那玉白的颈。
直至跟到了颈部后,直到到了尽头,什么也看不到了,再又一寸寸原路折回。
最终将目光落到了那片肚兜之上。
只见那块肚兜不过巴掌大小,看似什么都兜住了,却又好似什么也兜不住,只见上头绣着并蒂莲花样子,而莲花上一对蜻蜓正停在花前,细细嗅着。而那肚兜之下。
只见那处饱满芳华。
正随着她每一下剧烈的呼吸,而颠颠颤颤着。而那一起一伏间,好似有什么要撑破整片薄薄的布料,要呼之欲出了。徐俨章看着看着,只猛地一把将头偏了过去。而待他将脸再次转过来时,只见他眯着眼,眼中竟已有了些猩红之色。不多时,只见他忽而一点一点将那被她咬烂的手腕从她嘴里拽了出来,而后,一把轻而易举的便将那两条细腕牢牢钉在她的耳边。再而后,他嘴角一抿,在她满面骇然的目光中,只一点一点缓缓低下头来。隔着那片轻薄的面料。
只将那整团颤颤颠颠,直接整个全部一一
而那绞至一半之处,亦在同一时刻骤然一一至底。
那一刻世界开始毁灭。
万物俱灭。
那一刻,那座用紫檀木打造的拔步床,那座稳重如山,那座曾被徐二爷嫌老气的拔步床,骤然间开始一一
而厢房外。
此时此刻,顾妈妈和宝珠等人都在屋外屏吸守着。宝珠等人是在等候着屋子里头的随时传唤,而顾妈妈原本是有些担忧,担忧今夜之事能否得以顺利进行下去,而当她苦苦等候到,终于得以听到屋内陡象间传出的动静时,那颗原本高高悬起的心终于骤然落了地,去不想,在心头刚一松懈的下一刻,那颗方才落了地的心竞又猛地一把砰砰砰直乱跳了起来。这晚,府里极静,而百樱院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