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民宿深处的阴影中。
全程没有看任何人,也没有说一句话。
但没有人敢在他经过的时候发出任何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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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顿好爱莉西娅之后,斯内普没有立刻离开。
他坐在床边,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星光,看了她很久。
她睡着了,呼吸平稳,翠绿的眼睫偶尔颤动一下。
像小时候一样。
像那些他在蜘蛛尾巷深夜备课、她趴在沙发上睡着了、他把她抱回床上的无数个夜晚。
他没有说话。
只是伸手,把她踢乱的被子拉好,轻轻压了压被角。
然后起身,关上门。
门外,黑暗的走廊里空无一人。
他站了几秒,没有回自己房间,而是转身走向民宿外。
篝火已经燃尽,只剩下暗红色的余烬。
草原的风很冷。
他站在余烬边,望着远处黑色的山影,一动不动。
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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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西奥多的房间里。
三颗脑袋凑在床边,正在密谋。
“他真的睡死了?”布雷斯压低声音。
德拉科戳了戳西奥多的脸,没反应。又戳了戳,还是没反应。
“像死了一样。”
“那……”哈利犹豫,“我们真要这么干?”
“他抢我老婆。”德拉科言简意赅。
“???”哈利和布雷斯同时看向他。
“他拽着爱莉西娅的袖子哭,说她是唯一懂他的人。我老婆的袖子。”德拉科灰蓝色的眼睛里闪烁着危险的寒光,“我的。”
“……这也算抢?”
“算。”
布雷斯没再争辩。他已经开始动手了。
“别磨蹭,天亮就没意思了。”
西奥多的冲锋衣被剥了下来。
西奥多的羊毛衫被剥了下来。
西奥多的衬衫被剥了下来。
“等等,”布雷斯停下手,蜜糖色的眼睛里闪着某种属于科学探索者的光芒,“你们说他……到底行不行?”
德拉科挑眉:“你什么意思?”
“就是那个行不行。”布雷斯压低声音,“他从来没谈过恋爱,对女生没兴趣,对男生好像也没兴趣。唯一亲口承认的爱人是金加隆。这正常吗?”
哈利摸着下巴:“你这么一说……”
“我就是想确认一下。”布雷斯严肃地说,“纯学术目的。”
德拉科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退后一步,做了个“请”的手势。
布雷斯深吸一口气,带着某种奔赴科学战场的悲壮,伸手——
最后一块布料被扯了下来。
三颗脑袋同时凑近。
三秒后。
“……他行。”布雷斯直起身,语气复杂,“还挺行的。”
“结论有了,可以撤退了。”德拉科把被子往西奥多身上一扔。
三个人对视一眼,同时露出极其猥琐的笑容。
然后溜出房间,反锁房门。
钥匙被布雷斯揣进了自己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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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头,爱莉西娅的房间。
德拉科回到房间后,端着一碗醒酒汤,坐在床边。
“爱莉。”他轻声叫她,“喝了再睡。”
爱莉西娅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了他一眼,又闭上。
“不喝。”
“乖,喝了头不疼。”
“不喝。”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难喝。”
德拉科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端起碗,自己喝了一口。
俯身。
柔软的触感贴上来,温热的液体渡进唇齿间。
爱莉西娅睁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