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门突然从里面被猛地拉开了。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他也看到了死神。
死神饶有兴趣地歪了歪头,目光在两人之间移动。
“啊,卢平先生,”死神愉悦地说,“正好。你本应在1998年5月2日,霍格沃茨大战中,和你的妻子尼法朵拉·唐克斯一起,分别被多洛霍夫和贝拉特里克斯杀死。但现在你们都活着。”
莱姆斯的脸色白了,但他立刻挡在西里斯身前,魔杖已经举起。
“别紧张,”死神摆摆手(镰刀在空中划出漂亮的弧光),“我今天的主要目标是布莱克先生。不过……”
祂顿了顿,语气变得近乎仁慈,“看在你们这么……可怜兮兮的份上,我可以破例一次。让你们——你,布莱克先生,卢平先生,还有卢平夫人——一起走。手牵着手,像去郊游一样。很温馨,不是吗?”
“去你妈的温馨!”西里斯怒吼,魔杖尖端迸出火星。
死神叹了口气:“粗鲁。不过没关系,很快你们就——”
话没说完。
一只穿着黑色龙皮短靴的脚,突然从侧面出现,以极其精准、凌厉、完全不符合魔药大师身份的力道,狠狠踹在了死神的腰侧。
“砰!”
死神飞了出去。
像个被踢飞的破布娃娃,在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抛物线,然后——
“哐当!”
精准地落进了街角那个写着“有害垃圾”的绿色大铁皮垃圾桶里。
垃圾桶晃了两下,盖子“啪”地盖上,严丝合缝。
空气凝固了。
西里斯和莱姆斯瞪大眼睛,魔杖还举在半空,嘴巴张着,表情像是看到了邓布利多跳脱衣舞。
垃圾桶里传来闷闷的、不敢置信的声音:“……什么?”
然后盖子被从里面顶开一条缝,一只苍白的手伸出来,抓住边缘。死神艰难地从垃圾桶里爬出来,斗篷上沾着不明污渍,兜帽歪了,露出小半张脸——那张脸确实不男不女,美得近乎诡异,但现在写满了震惊和屈辱。
祂不是没有实体吗?!祂是概念性的存在!是法则的化身!怎么可能会被——
“抱歉。”一个冰冷、平滑、充满恶意的声音响起。
爱莉西娅跟在他身后,脸色苍白但眼神坚定。她看到刚从垃圾桶爬出来的死神,眨了眨眼,然后——
她抬起脚,非常精准地、带着点恶作剧般的力道,把死神掉在地上的那把华丽镰刀踢了一脚。
镰刀“叮铃哐啷”地滚过路面,精准地掉进了路边的下水道格栅里,消失不见。
死神:“………………”
祂低头看看自己空空的手,看看下水道,再看看斯内普,最后看向爱莉西娅。
“你,”祂说,声音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情绪波动——那是一种混合了震惊、愤怒和荒诞的语调,“你们……”
“滚。”斯内普打断祂,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冰锥,“回去告诉派你来的东西——不管它是‘世界意志’、‘命运法则’还是什么狗屁‘因果之神’——”
他向前一步,黑袍的下摆扫过地面。
“这个女孩,”他指向爱莉西娅,“是我女儿。我用半条命、莉莉的灵魂碎片、和所有我能支付的代价换来的女儿。”
“如果你们敢动她,”斯内普的声音压得更低,那是一种近乎耳语的、却让空气都冻结的威胁,“我就让整个世界给她陪葬。”
死神僵住了。
“你……你威胁我?”祂难以置信,“你威胁……死亡本身?”
“不,”斯内普扯出一个冰冷的、近乎狰狞的笑,“我威胁的是‘害怕世界崩溃的死亡’。
你刚才说了,世界是一张精密的网。那你猜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