晦、更古老的气息被禁锢着,那应该就是墓主人的原本尸身,正在被邪术缓慢侵蚀。
“很糟糕,”陈玄墨睁开眼,脸色凝重,“邪气已经深入椁室,正在污染主尸。那具‘守冢邪尸’是核心,不除掉它,就算我们把石椁重新封上,隐患依然存在。而且,我担心时间拖得越久,主尸被污染得越彻底,到时候可能会变成更麻烦的东西。”
郑怀古的眉头拧成了疙瘩:“也就是说,必须开椁?”
“恐怕是。”陈玄墨点头,“但开椁的瞬间,邪气肯定会爆发。必须做好万全准备。”
“开……开棺啊?”胖子舌头都有些打结,“领导,墨哥,这……这玩意儿一看就不好惹,咱是不是再考虑考虑?比如用水泥给它灌上,永绝后患?”
郑怀古被他这话逗得苦笑一下:“王同志,这是极其重要的考古发现,具有不可估量的历史价值,怎么能用水泥灌上?我们必须尽可能保护文物,同时消除威胁。”他顿了顿,看向深坑,“看来,只能冒险开椁了。我们需要专业的起重设备,还要制定周详的预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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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立刻转身,开始有条不紊地布置任务。一部分人负责联系调派小型起重机和加固坑壁的材料;另一部分人准备防毒面具、防护服、以及各种应急物品;公安方面则进一步清场,确保绝对没有闲杂人等。
陈玄墨和胖子也没闲着。陈玄墨借着这个机会,仔细感应着周围的地气。他发现,虽然郑怀古的阵法暂时压制了坑内的邪气,但地底深处那股被强行搅乱的“乱粥”状态并未改善,反而因为此地的变故,有加剧的趋势。这就像一个大病灶,暂时被压住了表面症状,但病根还在。
“胖子,你感觉怎么样?”陈玄墨问一直有点心神不宁的胖子。
“啊?我?还行,就是心里有点发毛。”胖子挠挠头,“墨哥,我总觉得这地方不得劲,好像有好多双眼睛在暗处盯着咱们似的。”
陈玄墨心中一动。胖子的直觉有时候很准。他再次催动罗盘,扩大感应范围。果然,在工地外围的黑暗中,他捕捉到了几缕极其微弱、但充满恶意的窥探感,一闪即逝,难以追踪。
“阮黑的人果然还在附近。”陈玄墨低声道,“他们可能在等待机会,或者想看我们和棺椁里的东西两败俱伤。”
“妈的,这帮阴魂不散的家伙!”胖子骂了一句,握紧了工兵铲。
天色在紧张的筹备中渐渐透出灰白,黎明将至。一台小型起重机终于被运到了坑边,发出沉闷的轰鸣声。穿着厚重防护服、戴着防毒面具的考古队员和挑选出来的胆大干警,在郑怀古的指挥下,开始做最后的准备。钢丝绳被小心翼翼地穿过专门固定在石椁盖板上的吊环(这些吊环是古代下葬时就预留的)。
陈玄墨和胖子作为“特殊顾问”,也被要求穿上防护服,待在警戒线内最靠近坑边的位置,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陈玄墨将几张画好的“破煞符”和“镇尸符”分给郑怀古和几个关键位置的队员,虽然效果可能有限,但关键时刻或许能争取一点时间。
“各单位注意,检查装备,听我口令!”郑怀古拿着一个简易扩音器,声音透过防护面具显得有些沉闷,但异常坚定,“起重机组,缓慢起吊,速度一定要慢,要稳!”
轰隆隆——
起重机开始发力,钢丝绳逐渐绷紧,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巨大的石椁盖板在强大的拉力下,开始极其缓慢地、伴随着碎石和泥土簌簌落下的声音,向上抬起。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探照灯的光柱死死锁定在椁盖与椁身逐渐扩大的缝隙上。
一股比之前浓郁十倍不止的黑色尸煞之气,如同决堤的洪水,猛地从缝隙中喷涌而出!瞬间就撞上了郑怀古布下的能量屏障!
嗤嗤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