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观南也不再废话,伸手揭下贴在骷髅上的黄符,又将画卷盖在那一堆骨架之上。
随着画卷铺开,那堆骨架似乎受到无形的牵引,慢慢聚拢成人形,画卷也化作纸衣状,裹在白骨之上。
顷刻间,一具白骨便化作了一个活色生香的美人。
观南绕着画皮妖看了一圈,似乎很满意自己的作品,对着她附耳说了几句,接着便将其推出门外,笑道:“去吧。”
在观南的眼神示意下,画皮妖缓缓往一楼柜台走去。
此时大厅里坐满了正在食饭的人,大多都是些在外做工的粗人,甚少有姑娘出现在此处,更何况是如此美貌的姑娘。
众人的目光立即被这个突然出现的美人吸引,原本嘈杂的大厅一瞬间安静了许多。
掌柜正在低头算帐,一抬头,便看见一个粉面美人款款走来,忙热情道:“姑娘吃点什么?”
画皮妖对着他一笑,照着观南先前交代的,随口点了几道菜,又吩咐道:“帮我送到房间里。”
“好嘞。”
趁着掌柜去后厨交代的功夫,画皮妖扭身左右瞟了瞟,目光所及皆是些普通人,她并未察觉到那大妖的气息。
见没有自己的目标,她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下,转身便要回房间。
随着美人离去,众人仿佛意犹未尽,纷纷讨论起美人来历。
有人说是城中富户家的小姐,也有人说这美人看着面生,可能是外地来的,更有甚者,说这美人怕不是妖精变的……
待到画皮妖回到房内,立即兴奋地冲到镜子前,对着自己的脸皮左摸右摸,感叹道:“太好看了!”
又转身问观南:“小道长,这样能行吗,只露面便可以把大妖吸引来吗?”
观南正在收拾桌上的画具,闻言举起手中画笔,悠悠道:“放心,我用来绘图的笔是用妖怪毛发所制,绘出来的图会附着强烈妖气,他肯定能感应到的。”
食过饭后,观南让画皮妖在屋内待着,自己则翻身上了房梁,静静等待大妖的到来。
横梁之上,观南从怀中抽出一方巾帕,静静擦拭着佩剑,日光照下,剑身上闪过寒光。
大梁境内妖物横行,她少时父母双亡后,便拜了师傅学习捉妖驱邪一术。
师傅也仙去后,她便独自一人四处游走,靠着接受委托替人驱妖讨生活,她现在正擦拭的剑名为月魄,便是师傅赠予的,一路上护她左右。
不久前,她一路辗转来到宁州。
和她久居的中原不同,宁州地处西南,地势特殊,不仅奇珍异草多,各类奇异蛇虫也很多。
她初到此地,由于不熟悉环境,不慎在山中被一条毒蛇咬伤,晕倒在山林,幸运的是,一名叫晚娘的老妇人发现了昏迷的她。
晚娘是名医师,那日恰巧去山中采药遇到了她,及时为她祛除毒血,这才救了她一命。
观南便是受晚娘所托,替她来寻找一只名叫柏子的狐妖。
据晚娘所说,她与柏子虽不为同类,但一人一妖感情深厚,多年以来一直相依为命,隐居在宁州城外。
直到前段时间她生了重病,病得起不来身,柏子便进城为她请大夫,自那一别后,柏子便再也没回来。
晚娘担心他遭遇不测,病好些后进城找了几次,却一无所获,知道观南通晓术法后,便想委托她帮忙寻找柏子。
“有没有可能是他厌倦了人世生活,独自离去了呢?”
观南提出过疑问。
毕竟和人类短短数十载岁月相比,妖的一生是极为漫长的,人世繁华在他们眼中不过尔尔,四处迁徙生活对他们来说再正常不过。
晚娘闻言脸色苍白了几分,却坚定道:“柏子不会如此的,不管结果如何,烦请陆姑娘帮我打听柏子的下落,就算他真的离开了……我也希望得到他平安的消息。”
见她如此坚持,又有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