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怎么突然改变主意了,前两天不是劝我放弃?而且,何雨柱要八万万彩头不多吗?”王永杰纯商人。
“永杰,你还不是一个从饭庄工作太长时间的人,里面有些事情不明白。
何雨柱进入大师级,代表着不败,至少在燕京城没有比他更好川菜厨师,包括顾大师。
我们这回已经算是退无可退,那位逼的很急,招牌砸了,代表着峨眉饭庄以后日子非常不好过。
他也留手了,对我们没有斩尽杀绝,用一半价格收购饭庄,也没说砸牌匾,我们有大半机会翻身,干嘛不赌一把。
最多是快死和慢死的区别。
现在不用死,几乎不会败,又有那么大彩头,我们干嘛不拿。
永杰,替人出战,把对方的彩头全拿走,我以前都听过,柱子来,要一半都不到,你还会觉得多吗?
在国内,以前这样的事情很多,和你在国外不同,参加挑战的人,他们也是压上了自己的名声。”王掌柜见多识广。
“何雨柱的菜确实非常好吃,我也认为他可以赢,我们是不少赚。”王永杰明白了一些事情。
”你能想明白就好,全国任何一个菜系,大师级厨师的人数,没有一个菜系超过五个人,想当大师难,非常难,可惜没留下柱子。”
”爹,对不起。
“不怪你,爹也走眼了。“
星期五,峨眉饭庄同意了挑战赛的消息,立刻传遍了燕京城厨师界。砸场子的事情,在燕京城各大饭庄,已有十年时间没有出现过。
万万没想到,现在出现,还是在一家老川菜馆,里面的故事是二十年前的延续。
有几个厨师界的老人只有一叹,没有想到那个樊老三如此执着,在二十年后,还会要拿回峨眉饭庄。
反过来,他们都想再看一回热闹,看一眼这回的结果。
星期天早上不到八点半,何雨柱带着何雨水和秦淮茹来到峨眉饭庄。
”齐大爷,马大爷你们好,我回来看你们来了。”何雨水的嘴还是很甜。
”齐大爷你们好,我叫秦淮茹。”
“雨水的小嘴还是那么甜,个子又长高不少,没事要经常回来,秦淮茹是吧,你好,很不错。
今天要比赛,我不知道你来,没有带礼物,回来以后,我会准备,你也不要拒绝,当是何大清给你的就成。
柱子,我们过去吧,走到顾大师那里也需要半个小时,边走边谈。师父齐天福说道。
“柱子,这次对手姓樊,是老东家的弟弟,还是亲弟弟,他们父亲死前,给三兄弟分家。
其实就是以前的达官贵人们对厨子有偏见,认为是伺候人的活,而三少爷又是喜欢当厨子,你和他比斗,不要多说话。
这位以前对厨子们挺照顾,又一心想当厨子,恩怨是他们家的事情,和我们自己的关系不大,没必要太得罪人。
至于厨子是伺候人的活,应该是算是对的,人人平等,也只是说说,需要时间,消去人心中的偏见。
在十多年以后,就连许大茂还认为厨子是伺候人的工作,在二十年前,有人这样想,不是非常正常吗?
世界上只有权利是第一位的,其他从事什么工作?不都要排排座位吗。不然,怎么会有臭老九一说。”
“师父,您放心吧,我不会多说话,我只是代表峨眉饭庄出战,其他的事和我无关。
柱子,我问你一件事,你觉得市场上是不是肉类和蔬菜在减少?”
”王掌柜在半年以来,一直对于饭庄的各种采购很头疼,以前一名采购员,现在是三名,还让饭庄工作的所有人去采购。
同样的量,去采购的人多了,说明物资不好采购,去年王掌柜没有说假话,这样下去,饭庄该何去何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