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被卷了进来,被你们挤进医馆。”
他在对面书铺刚买了几本书走在街上,那群官兵见他一副书生打扮就一块把他给赶到这了。
他身上的确有伤,又不想被熟人认出来,毕竟科举舞弊眼看越闹越大,他可不想被李规念盯上,想等着人差不多走完了再治的。
对方见他这么躲躲藏藏的样子不免阴阳怪气:“啊,原来不是和我们一道,也是,陆探花文采风流,早有盛名,又出身世家,他们当然不会偷您的文章。您也自然不愿牵扯其中,为我等发声。”
陆云修:“……”
他只是不想成为某些人的刀,或是别人攻击陆家的靶子。
郑令苓是不管他们这些口角之争的。
她只惦记着自己今天吃什么。
只打量陆云修吊着的手臂:“脱臼了。”
她让阿碧按着他的肩,一手握腕,一手握肘,先顺势牵引,矫正侧方移位,然后缓慢屈肘……
“咔嚓——”
“啊——”
惨叫声盖住了骨头复位声,之后她给他上了药,又用木板给他固定。
“多谢娘子。”
陆云修有些不好意思,偷偷抬眼瞧给他治伤的娘子,她握住他手腕时,明明冷着脸,他却觉得很好看,她的手有些凉,沾着点药膏味。救人时眼眸低垂,睫毛纤长浓密,像合欢花扑簌簌。
他被治好了,却一直没走,看着郑令苓在医馆忙碌,也不觉得浪费时间。
今日郑晏秋难得事少,早早回了家。
他还没想好怎么应付郑令苓那晚上说的嫁人的事,但他已经好几天没和她一起吃饭了,她也不至于那么恨嫁,听说医馆最近很忙,她说不定已经忘了这事。
郑礼进耳房的时候,他刚脱下官服。
他先禀告:“属下查到小姐下雨那天的行迹,她一路去了城西,安西坊附近,之后下雨,路上行人渐少,就查不到踪迹了。”
“她有碰见什么人,说什么话吗?”
“并没有。”
郑晏秋听后问:“你没有发现奇怪的地方吗?”
“请大人指教。”
“令苓说她迷路了,以她的步力走到城西,要超过一个时辰,那时候早就下起雨了,雨势渐大,街上人都散了,她一路迷路过去,又是找谁问路回家?”
她回程的时间,可与去时差不多,甚至还短。下了雨,人的脚步会加快是自然而然的,前提是她认得路。
令苓长大了,她有他不知道的秘密了。
城西,那一带住了谁?
“罢了,你退下吧。”转头却见郑礼还杵在原地,“还有什么事?”
郑礼垂头,有些心虚:“还有一件事,是举子…闹事的事……”
屏风后,郑晏秋换上木槿色道袍,有些心不在焉问:“那边怎么了,进行的不顺利?”
“不是,很顺利,不过他们闹的有点大,闹到小姐的医馆那去了,上面派了官兵镇压,好像…好像把医馆门砸烂了,不过小姐人应该没有事。”
郑晏秋出来,冷冷瞧了郑礼一眼。
“什么叫应该没事,”他一边系衣带一边往外走:“她现在人在哪?”
如果是一般寻衅滋事阿碧一个人自然会保护令苓,但官兵拿刀带枪、人员众多,阿碧未必能护得住她。
“还在医馆。”
“备马,去医馆。”
从郑家打马去医馆不过一刻钟,他到的时候,郑令苓和阿碧刚从医馆出来。
见她好端端的郑晏秋松了口气,下了马。
就见她紧跟着她出来的书生打扮的青年叫住,青年高挑清瘦,容貌昳丽,郑令苓回头望他。
“娘子留步……”
“多谢娘子救治,敢问娘子芳名?”
陆云修神情有些忐忑,他觉得自己现在样子有些滑稽,遇见她的时机也很滑稽,尤其是在郑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