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着尾巴游过,搅动一圈圈涟漪,生机盎然。
陈府那边,被禁足多日的陈昌终于重获自由。他第一时间便去绸缎庄挑了上好的锦缎,又备了精致的胭脂水粉,脚步轻快地赶往李月的住处。
陈昌刚到李家庭院外,便见竹篱笆旁的月季开得正盛,粉白花瓣沾着晨露,风一吹便簌簌落下。他下意识理了理衣襟,将装着锦缎与胭脂的描金漆盒抱得更稳些,清了清嗓子正要唤人,院门“吱呀”一声从里推开。
李月提着竹篮正要去采院中晾晒的草药,抬头撞见他时,先是一愣,随即眼底漫开惊喜,握着篮沿的手指微微收紧:“陈昌?你怎么来了?”她鬓边别着朵刚摘的茉莉,发梢还沾着点庭院里的青草屑,见陈昌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耳尖悄悄泛红,忙侧身让他进门,“快进来,我去给你倒杯新沏的菊花茶。”
陈昌跟着她走进院子,目光不由自主追着她的身影。只见李月走到廊下的陶壶旁,提起水壶时衣袖滑落,露出腕间那串他去年送的红豆手钏,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他忽然想起被禁足的日子里,夜里总摩挲着窗边那盆她送的兰草,心里又急又盼,此刻见她好好站在眼前,连呼吸都觉得轻快了几分。
“这些是给你的。”待李月端来茶盏,陈昌忙将漆盒递过去,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手背,两人都顿了顿,又慌忙移开目光。李月打开盒子,见里面叠着一匹烟霞色的锦缎,上面绣着细碎的缠枝莲,还有一盒螺钿妆奁,里面盛着胭脂、螺子黛,皆是女子喜爱的物件。她指尖轻轻抚过锦缎的纹路,抬头看向陈昌,嘴角弯起:“这料子太贵重了,我平日里采药织布,哪里用得上?”
“怎么用不上?”陈昌急声道,又觉得语气太急,放缓了声音,“等灵泉祭过后,城里该办集市了,到时候你穿这锦缎做的裙子去,定是最好看的。”他说着,目光落在她眼角的笑纹上,想起小时候两人在灵泉边捉鱼,她也是这样笑着,把最大的那条鱼塞进他手里。
李月听他这么说,脸颊更红了,将漆盒轻轻放在桌上,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掩饰着慌乱:“那我收下便是。对了,你刚被放出来,身子可还好?前些日子我想去看你,却被李管事拦下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提到李管事,陈昌脸上的笑意淡了些,但见李月眼中满是关切,又很快舒展开眉头:“我没事,就是惦记着你,还有田里的‘同心苗’。如今真相快查清了,以后再没人能拦着我们见面了。”他说着,伸手轻轻拂去她发梢的草屑,指尖触到她的发丝,软得像初春的柳丝。
李月的心跳骤然加快,低头看着地面,却见陈昌的鞋边沾着些田间的泥土——想来他是刚从城外赶来,连衣裳都没来得及换。她忽然觉得心里暖暖的,抬头看向他:“那我们去田里看看吧?听说‘同心苗’长得可好了。”
陈昌眼睛一亮,忙点头:“好,我们现在就去!”
两人并肩走出庭院,晨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身上,把影子拉得长长的。李月走在田埂上,时不时弯腰拂去路边的杂草,陈昌便跟在她身后,替她提着竹篮,偶尔捡起她不小心碰掉的草药。风吹过田间,“同心苗”的稻穗轻轻擦过他们的衣角,带着泥土的清香,远处农户的谈笑声飘过来,混着灵泉的流水声,像是一首温柔的歌。
就连城中的商铺,也渐渐恢复了往日的热闹与繁盛。绸缎庄里,李家的织工们正将新织出的锦缎挂在架上,那锦缎上绣着灵泉与稻穗的图案,针脚细密,寓意着“泉清谷丰、两族同心”,引得往来顾客驻足赞叹;粮铺前,农户们提着装满新米的布袋,脸上挂着久违的笑容,互相寒暄着今年的收成,话语里满是对未来的憧憬。
【杀机毕露】
然而,在这片祥和之下,一张无形的大网正在悄然收紧。城南临河的“望泉茶馆”内,却弥漫着与外界祥和截然不同的肃杀之气,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