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屁都不敢放,只敢缩在安城里当缩头乌龟。”
另一名将领也跟着附和。
“房将军说的是!什么北疆战神,我看就是北疆那帮穷鬼吹出来的,当不得真。”
“没错,咱们云州兵强马壮,他们拿什么跟我们斗?”
一时间,大厅内充满了对镇北军的轻视和对自己的吹嘘。
李洵听得心花怒放,他指著房将军,大笑道:“好!房将军‘守城之王’的威名,想必已经传到了萧惊尘的耳朵里,吓破了他的胆!”
先前那名文士再次站了出来,躬身道:“王爷,田魁将军大军一到,我们便可集结七百万之众,兵锋所指,所向披靡。”
“届时只需击溃安城的镇北军主力,活捉萧惊尘,北疆余孽,便会土崩瓦解。”
他的声音带着一股蛊惑。
“收复北疆之后,王爷您便是平定叛乱的头号功臣。那富饶的北疆,顺势纳入我云州统辖,也是理所应当之事。”
李洵的呼吸粗重了几分。
他之所以如此卖力地对付北疆,除了皇室宗亲的身份,更重要的,就是觊觎北疆那堪比江南的繁华。
他要做这场战争中,最大的利益获得者。
次日。
云州城外,尘土飞扬,旌旗蔽日。
田魁率领的五百万大炎皇朝大军,如同黑色的潮水,浩浩荡荡地开进了云州地界。
李洵亲率云州文武百官,出城三十里相迎。
这一次北伐,田魁带来的,不仅仅是五百万大军。
还有三十万,大炎皇朝真正的王牌,皇卫兵。
以及,统领这支王牌的传奇人物,退役的飞骑将军,大宗师臧百元。
这三十万皇卫兵,是他父亲在朝堂上费尽唇舌,才从皇帝的牙缝里抠出来的。
这位臧百元老将军,更是严嵩亲自登门,三顾茅庐才请出山。
“严将军,一路辛苦!”李洵满面春风地迎了上去。
他又转向田魁身旁那位身形不算高大,但气息渊渟岳峙的老者,恭敬行礼。
“臧老将军,您老亲自出山,实乃我大炎之幸!”
“皇卫兵可曾随行?”
田魁笑道:“三十万皇卫兵,尽数由臧老将军统领。”
李洵心中大定。
他将前线的情况简要介绍了一遍。
“镇北军百万之众,尽数屯于安城,与我军对峙。我麾下房将军,已在火云城布下铁桶阵,将那座城打造成了铜墙铁壁。”
“如今双方,正处于僵持状态。”
李洵的语气充满自信。
“只要朝廷大军一到,我们合兵一处,必能一举击溃镇北军,活捉萧惊尘,平定北疆。”
臧百元听完,鼻腔里发出一声不屑的轻哼。
“名不副实。”
老将军的声音让在场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若老夫是萧惊尘,手握那样的精锐,第一件事,就是不惜一切代价拿下云州,将朝廷大军堵在关外,让你们连个落脚的前线阵地都没有。”
“连一座火云城都攻不下来,可见那镇北军,还有那个萧惊尘,都是徒有虚名之辈。”
臧百元转向田魁。
“严将军,兵贵神速。老夫提议,明日便颁布第十三道圣旨,北疆若还不从,老夫便亲率皇卫兵,奇袭安城,断其后路。”
“届时,你再率大军与云州王合力,拿下安城,活捉萧惊尘,易如反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