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藩王,在敌人眼中,竟然是如同神魔一般的存在。
蛮烈重新坐回帅位,端起酒碗,却没有喝。
“现在,我们和北疆,形成了一种很微妙的平衡。”
“我们不主动去招惹他,他也不会轻易出兵打我们。”
“但朔北城就像一把刀,死死地悬在我们所有部族的头顶上,让我们寝食难安。光是为了防备他从朔北城打过来,我们每年耗费的兵力和资源,就是一个天文数字。”
“所以,必须拿回来。”
蛮烈看着魏庸,脸上露出一抹狡诈的笑容。
“本来我们也没想到事情会这么顺利。”
“谁能想到,你们那位女皇帝,和你们这帮大臣,竟然比我们还想弄死萧惊尘。”
“啧啧,真是天助我也。”
“一个为你们守了十年国门的战神,你们不当宝,反而当成眼中钉。我听说,十年前,你们朝廷就想弄死他,结果没弄成,才把他发配到北疆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魏庸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这是皇朝秘辛,蛮烈是如何知道的?
“别这么看着我。”
蛮烈将酒一饮而尽。
“这阳谋,老子今天就摆在桌面上给你们看。”
“我就是要用这三十六城,逼你们那位女皇帝下旨,让萧惊尘割让朔北城。”
“你猜,他会遵旨吗?”
蛮烈自问自答。
“他不会。以那个男人的脾气,他宁可反了,也绝不会让出半寸用将士的命换来的土地。”
“他一抗旨,你们的女皇帝就有了名正言顺的理由,可以号令天下兵马去讨伐他。”
“到时候,你们大炎王朝自己就先打成一锅粥,我们正好坐山观虎斗。”
“等你们两败俱伤,嘿嘿”
后面的话,他没有说,但那残忍的笑意,让所有大炎将领不寒而栗。
一石数鸟!
毒!太毒了!
魏庸终于明白,自己从头到尾,都只是人家棋盘上的一颗弃子。
他研究了一辈子兵书,自诩“在世兵仙”,却被一个他眼中的“莽夫”,玩弄于股掌之间。
可笑,真是天大的可笑!
他输的不是蛮烈,是那个他从未见过,却无处不在的镇北侯,萧惊尘。
蛮烈站起身,走到魏庸旁边的大炎探子面前。
“现在,听清楚老子的条件。”
“回去告诉你们的女皇帝,只要她点头,下旨割让朔北城。我立刻归还东疆十八座城,以示诚意。”
“等朔北城正式交到我手上,剩下的十八座城,连同你们这群废物,我会原封不动地还给你们。”
“不止如此,我还可以代表三族,跟你们大炎王朝签订十年互不侵犯条约。”
“这个买卖,对你们那位急于稳固皇位的女皇帝来说,划算得很。”
“告诉她,我蛮烈,等着她的答复。”
“但我的耐心,是有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