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被老王看见了更麻烦。”
厉泽谦哼笑一声,磨磨牙:“因为那个查早恋的老头,连身体都不要了?”
“没什么大事。”宿婴懒洋洋开口。
“要等烧死才算有事?”
他气笑了,指尖轻轻覆上她发烫的额头。
“宿婴,有没有人说过你这幅样子特讨厌?”
面前的人依然不痛不痒的样子:“我没让你来找我。”
厉泽谦一顿,深吸一口气。
“得,我的错,那我去医务室买药,你在这等着。”
“我说了,不用。”
厉泽谦脚步停住,缓缓回过眸。
“什么意思?”
“你没有自己的事要做吗?”
少女的声音冷静而淡漠,带着一丝倦意。
他自嘲一笑,点了点头。
“行,算我犯病。”
储物室的门被大力摔上,他离开的脚步又大又急。
待声响渐渐消失,宿婴才摁了摁眉心,也起身。
“真烦。”
她从后门进了教室,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拿起笔着手准备演讲稿。
好巧不巧,又一个不长眼的来撞枪口。
“宿婴同学,可、可以向你请教一下这道题吗?”
她掀起眼皮。
面前的男生皮肤很白,刘海几乎要遮住眼睛,高挺鼻梁上架着副黑框眼镜,眉眼垂得低低,双手捧着张试卷,肩膀还在轻轻打着颤。
哦。是她那个小老鼠一样的同桌。
两人交集不多,但他是为数不多知道她恶劣本性的人。
如果是往常,她也许会好心随口解答了,不过现在她心情很糟,需要一个发/泄对象。
她漫不经心扯过卷子。填空题第二个,送分题。
“这么简单都不会,蠢死了。”
“对…对不起…”男生头垂得更低。
宿婴看他这样,觉得好笑,三两句讲完题,懒懒道:“待会没安排吧?”
男生立马抬起头,因为动作幅度太大,甚至不小心带倒了桌子上的笔,也顾不得捡。
“我…我没事的…”
“帮我写份稿子,就当给我的报酬了。一千字左右,主题…”
宿婴笑笑,“鼓励初中生好好学习。”
“好…好的,我现在就写…”
男生在书包里找了好半天,拿出一个崭新的牛皮本,垂下眸子就开始奋笔疾书。
她则托着脸坐在旁边,捏起他的答题卡打量,睨着信息栏一个字一个字吐/出:
“宁、彻。”
对上那道紧张的清澈目光,她弯了弯唇,声音却很轻柔。
“理科这么差,以后选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