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乌桑又扫码买了一瓶水。闻言,她很想再砸一次钟蚊子,可当手握紧瓶身时,她突然发现,今天已经花了两瓶水的钱,再扔过去就还得再买一瓶。
可恶啊!
浪费钱的事情肯定是不能做的。打不过,那就不打了。田乌桑把瓶盖拧开又拧上,拧上又拧开,最后把整瓶常温水往怀里一抱,靠在自助机器上,故意背对着钟叙舟,留给他一个远远的后脑勺,不想听他说话。
她不想听,钟叙舟反而要找她。
“同桌,同桌,同桌。”
这里只有三个人在,但田乌桑把背绷得直直的,被汗水打湿的头发一晃一晃地摇着,怎么也不想理钟叙舟。
“唉,田乌桑,我说真的,我问你个正事。”
钟叙舟的语气突然正经了起来,田乌桑一听,只好转过身,探究地看着他。
“我问你,你被我妈调来星野,就是为了让我好好上学,对吧?”
田乌桑犹豫地点了点头。这里有尔浮在,按理说是不能给他知道的,但他又是钟叙舟的朋友,钟叙舟都当着尔浮的面这么问了,她似乎也没什么避讳和否认的必要。
钟叙舟把矿泉水瓶往另一只手一扣,语气斟酌地说:“如果我在这期间,又去找钟砚算个账,比如把他拎到天台好好聊一聊,或者给他按摩一顿,你那边会不会有麻烦?”
田乌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