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什么。
田乌桑没管,移开视线,继续盯着钟叙舟。
两个人正在进行一场莫名其妙的眼神对决,仿佛谁先移开视线,谁就认输了一般。
田乌桑的那番话说得好像他在欺负人一样,钟叙舟突然笑了:“谁说我不让你坐这了?”
“欢迎你,我的新、同、桌。”
本来想放过她的,但田乌桑既然都这么说了,不好好整她一回,还真是对不起他妈的良苦用心。
那个本子就这样被他拿在手上,田乌桑一边用眼神和钟叙舟较量,尽量显得自己有气势一点,另一边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其夺回。
这本子可有大用处,不能让钟叙舟毁了。
“钟同学,以后请多指教。”
“呵。”
无形的硝烟从此刻开始燃起,刚才拼命往后缩的徐今又默默往后移了几厘米,不想被这战火波及到。
怎么第一节课还没上就要开战了?
沈月宴在后桌急得团团转,不自觉前倾了些许,桌子也跟着移位,想介入他们中间调解一二,却赶紧被徐今拉了回来。
沈月宴想说点什么,但徐今又冲她摇了摇头,沈月宴一腔着急无法开口,只好坐回了自己的位置,担忧地看着田乌桑。
作为全班的焦点,两个人都对彼此的来意心知肚明。最后还是钟叙舟困了,率先别开视线,发了会呆后继续趴回去睡觉。
直到他的头低了下去,田乌桑才很明显感觉到,附近看热闹的人纷纷移开了视线。
其实,什么也没发生,对吧?
田乌桑表情酷酷的,脑子懵懵的,一时不知道眼下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隔了很久的上课声终于响起。
田乌桑看了眼课表,这节是语文课。她抬手在书堆里翻找她的语文课本,然后听到旁边的钟叙舟不耐地“啧”了一声。
……?
她找课本的动作顿住,眼睁睁看着钟叙舟头也不抬,从空荡荡的桌洞里摸出耳塞,然后光明正大给自己戴上。
不是,这么猖狂的吗?
说好的德智体美全方面发展的顶级中学呢?现在不是宝贵的上课时间吗?没人敢治治他啊?
六班的语文老师正是在门口站了半天的赵建平,他顺势走上讲台,直接忽略了下面完全不想上课的学生们,利用第一节语文课的时间,自顾自抒发了一些自己的班主任感想。
赵建平的许多感想都来源于上学期的教学成果,显然这和田乌桑没什么关系,她一个字都听不懂。
听不懂就不听,就在田乌桑顶着一张冷淡脸发呆的时候,她的背后被人戳了一下。
回头看,是刚才那个小圆脸的同桌,也就是她的后桌,一个笑容张扬且染着爆炸红发色的女孩子递过来一张纸条。
田乌桑接过纸条,转回自己的位置上,打开一看——
“田同学你太勇了,简直是我的女神!!”
“我复议!!”
两行字字迹不同,显然来自她的两个后桌。字如其人,上面的那一行飘洒俊逸,下面的就是如小学生般圆滚滚的字体,一看就是小圆脸写的。
田乌桑的嘴角原地上扬两个像素点,毅然落笔:“为什么这么说?”
啊,虽然钟叙舟看起来不太友善,但也不至于让大家一惊一乍吧?
她偷偷把纸条递回给后桌,一边听赵建平忆往昔,一边听到后桌们奋笔疾书的刷刷声。
不一会,纸条经过两手之后又迅速回到了田乌桑手上。
红头发徐今:“因为钟叙舟这人吧,同桌折损率比较高,你已经是高二的第三个了。”
小圆脸沈月宴:“田乌桑同学你不知道,钟叙舟这人很讨厌别人吵到他睡觉。比如说上个学期末,他当着我们所有人的面,差点把吵醒他的、刚来三天的前同桌从窗口扔了下去。从此恶龙舟一战成名,没有人敢在